“发程叔叔带你去剪过？”江怡正望着镜里漂亮的母亲，听见她问。

“嗯。”她轻声，“上个月带我去剪的。”就是她带程炼去剪完发不久，那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发了好多，不太好打理，就跟程向瑞无意提到想去剪发，程向瑞就亲自陪她去剪了。

她发得快，如果不剪，现在应该能到腰那了。

“好顺的发，遗传了我。”苏欣梅笑起来。

江怡看见她的笑容，微微咬了，应：“对，遗传了妈妈。”

好久没有给江怡梳过发，平时也很少见她，苏欣梅梳得很细致，也想帮她多梳一会，好疏通她上的经脉，空气安静了一会，她看了看镜里过分俏还很稚气的脸，开问：“你跟妈妈说说你跟程炼的事吧。”

“妈妈想听。”

江怡眉心了一，该来的还是来了。

指尖蜷到了掌心，她不知该怎么说。

“不用张，妈妈也是从你这个年纪过来的，”苏欣梅一将梳齿往，问她：“程炼追的你？”

“嗯……”

“你喜他什么？”

“我——”

“你心里怎么想的，回答妈妈就好。”苏欣梅声音很温柔，让江怡放松很多来，她看着镜里苏欣梅的面庞，回答了她：“我也说不清楚……好像，好像是他的烈打动了我，他对我很好，跟程叔叔一样……”

“妈妈，对不起，我知我不应该在这个年纪想这些……我……”

那愧疚又升上来。

可是她又没办法甩开程炼，就此跟他断开。

她不知该怎么办了。

苏欣梅脸比江怡平静许多，她呼了一气，摸摸她的，“那小帅的，还痞痞的，这男生啊，你们这个年纪的小女生，普遍都抵抗不了。”

“不过茵茵，你现在年纪确实还太小了，这样的不是不能有，妈妈在你这个岁数的时候，其实也背着你舅公谈过，”苏欣梅说的直白，江怡外公外婆去世得早，苏欣梅是由她舅舅也就是江怡舅公带大，所以提到的是舅公，她继续：“但是你记住了，只是生活的佐料，不能阻挡你往前，你能够到有一天，发现这段影响了你的学习，你的人生，然后果断又决地放弃掉吗？”

“我……”江怡睫颤了，她对苏欣

梅的话似懂非懂，回答不来。

“你能到，你跟程炼可以继续在一起，妈妈不涉，如果不到，以后，只把心思放在学习上可以吗？”苏欣梅低来，在后面攀住江怡小小的肩，“茵茵，女孩不能恋脑，程炼家里条件确实很优渥，他是怎样一个人，是不是在为你改变了，妈妈也不，妈妈只希望，咱们对自己的人生更负责一，而且，以后一定是一个独立的人，不被任何东西束缚，可以吗？”

江怡从苏欣梅里看见很多光泽，她明白她是不想让她浪费太多时间在上，她也没有天天都想着程炼，他们除了偶尔见一面，其实都在各自忙自己的。

“嗯…”江怡应，有像一个回答机，镜里的白皙小脸柔柔和和，“我知了妈妈。”

“让程炼今天到家里来吃个饭吧。”听见苏欣梅：“我也想跟他谈谈。”

“他昨天为了你忙前忙后，妈妈都看在里。”

江怡有惊讶，扭望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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