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来医院后，程炼一直陷昏迷状态，伤包扎好了都不见醒来。

这会终于醒来了。

“程炼。”江怡也走到了床边，喊一声。

男生转过视线，目光投到江怡上。

几乎是直勾勾地看着。

张素瞧见，咳了一声，说：“阿炼，怎么样，是不是很疼？老天保佑，还好当时你在茵茵旁边，以及阿炼你命大，没被砸什么大问题来。”

虽然当时她不在现场，但是程向瑞在电话里都跟她说了。

实在是太惊险了。

因为伤在后背，程炼这会儿的姿势是趴在床上，等醒过来，都有些麻，半边脸也是麻的，程炼动了动，撑住床沿从床上起来。

张素抬手扶了他，程炼扯，“我又不是残废了。”

“没多大伤。”

这第二句话刚落，程炼觉到后背一阵撕扯的疼，眉拧了拧。

“还没多大伤，伤的还是不轻的！”张素说。

这话听得江怡也拧了眉，目光看着程炼。

他现在上半裹着白纱布，光是看着，应该能想象他的伤会很疼。

程炼没所谓地再次扯了扯角，说没事。

这会儿，他目光又投到江怡上。

跟程炼对上视线，江怡抿了，：“谢谢。”

要是没有程炼，那个时候她不知会发生什么。

程炼没说什么，目光在江怡脸上转了一圈，他想起来，那会江怡在他怀里惊讶又害怕的模样。

脸都白了。

一半是担心他，一半肯定是因为后怕。

这句谢谢太客气了。

他不喜。

没回应什么，程炼垂了垂睫，骨节分明的手落到腹，声音散漫，“好像有饿啊，”

“张姨，要不你去帮我买儿吃的？”

“正好了，你梁叔刚走，说是想给你和茵茵买果吃，”张素说，“等一会儿啊，他肯定很快就回来了。”

家里司机梁福全一来的医院，不久前才刚去。

程炼：“我不想吃果。”

“那我给你梁叔打电话，”张素忙摸手机，“阿炼你想吃什么？”

程炼沉默了两秒，没回答了。

“阿炼？”张素喊他。

“不吃了，张姨，你去帮我

接儿开吧，这会儿又不饿了，渴。”程炼说。

“好好。”张素应。

程炼平时的格就是这么随意的，张素没怀疑什么，说：“阿炼，没杯，你可能要多等一会，我先去买杯，再给你接。”

程炼说行。

张素转对江怡：“茵茵，麻烦你照看一程炼了。”

这话将程炼逗乐了，重复一遍，“张姨，不是说过了？老可不是残废了。”

张素打圆场般笑了笑，转留观室了。

等张素走了，留观室里安静许多，正在另一张病床上玩ipad的小孩似乎被程炼忽略不计掉，他目光重新投到江怡上。

江怡很单纯，不觉得刚才程炼是有意支开张素，见他又看向她，觉得应该说什么。

“伤很疼吧？”江怡问他。

又觉得自己问了一句废话。

都血模糊了，能不疼吗？

“还行。”程炼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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