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线忍不住再度打量到待在书桌前的江怡上。

心里之前的猜想莫名消了一些来。

程炼这孩，别看年纪小，不知换过多少女朋友了。

对于江怡，可能他就是逗小妹妹那想法。

而且程炼本不坏。

昨晚上他不是还把人送去医院了。

“茵茵，这个裙是不是脏了？阿姨拿去给你洗。”拿到裙，张素对江怡问。

江怡转看过去。

那条裙是昨天晚上她穿的睡裙，去到医院也穿的那条。

医院的环境细菌比较多，回来后她就准备今晚换另一条睡裙穿，就叠放在那里了，的确是想洗一。

“好…谢谢张阿姨。”江怡回。

原本是不想麻烦张素的，但是这几天脏的衣服，都是被张素收去洗。

她也不太会洗衣服，答应了来。

“不用谢，你跟阿姨客气什么啊。”张素笑了笑，说：“走了啊茵茵。”

张怡。

张素抱着裙准备房间，这时候听见江怡喊她：“等一张阿姨。”

张素扭过，“怎么了茵茵？”

江怡目光投在书桌上那只黄的油小熊上，犹豫了一，她拿起来，走过去递给张素。

“张阿姨，这只小熊是我在路上捡的…现在又不想要了，你帮我拿去吧…”江怡说。

“是要阿姨帮你扔了吗？”张素看了看江怡递过来的小熊玩偶，“还可的呀，也不脏。”

是可的。

江怡望着那只小熊，说：“不用扔张阿姨，你帮我拿去就好了，随便放在哪里。”

“好。”张素应了来。

……

程炼从外面回来，走客厅不久，看见张素从二楼来，她手上除了抱了条有些熟的裙，还拿了一个小玩偶。

那只油熊。

“阿炼。”到一楼，张素喊了程炼一声。

发觉程炼在盯她手里的东西，意识低看了手上的小熊，再看向程炼。

“怎么了阿炼？”她问。

程炼模样懒散，但是黑明的双盯着那只玩偶没放，“这东西哪来的？”他像只是随一问。

“哦，茵茵给我的，她说这只小熊是她在路上捡的，不想要了，让我帮她理掉。”张素说。

她这话说完，站在对面的少年好像脸一冷了来。

气息也淡沉了好几分。

张素瞧着他，心里觉得古怪，在想她也没说错什么吧。

“阿炼，你怎么了啊？”张素开问他。

程炼将手上夹着的烟撩到了嘴上叼着，烟灰好像抖落了一些，他右手指和中指都着银戒指，整个人十分地痞，冷颜的时候看着很不好惹。

“这小熊，给我。”他手朝张素伸过来，声音很淡。

张素有愣，“这只小熊…”

“她不是不要了？给我不行？”程炼拽拽地说。

没什么不行啊。

确实是小姑娘不要了的。

“好吧，那给你阿炼。”张素把小熊递给程炼。

江怡确实是不要了，让她随便找个地方放…

程炼接过那只小熊后，没再说什么，转走了。

“阿炼，要去了啊？”张素对他问。

程炼没应，走得有些快，径直了客厅的门。

这孩，怎么好像脾气一上来了？态度还特别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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