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王拧了眉，察觉到不对劲。

白梦今缓缓问：“江老宗主，您后来见过凌云舟吗？来到忘川林以后。”

江风辞慢慢：“他走啦……”

白梦今心中一，其他三人也都提起了心。

“什么叫走了？他来过这里？”

“他……救了一个女孩……送她走了……”

白梦今不由上前一步：“那个女孩什么样？您还记得吗？”

然而江风辞残余的灵智并不足以回答这么复杂的问题，反复问了几遍，颠来倒去只知是个十来岁的女孩。

胡二娘在心中算了算，低声：“从年纪来看，确实有可能是你的母亲。”

江风辞的目光缓缓抬起，看着上方悬停着的伞，又说：“这是她的东西……啊，是你啊，你回来了……”

白梦今住。

好了，确认了。

鼠没有撒谎，他确实救过她的母亲，并且把她送了溟河。

只是，他到底是捡了凌云舟的躯壳，还是他就是凌云舟本人？

“江老宗主，他真的是凌云舟吗？”

江风辞许久没有说话，不知是无法理解，还是没有必要回答。

药王怜悯地看着她：“你怎么想？”

白梦今缓缓摇：“这只能证明，鼠确实在此得到了凌云舟的躯壳。”

无念真人：“江老宗主毕竟只余魂魄，所知所言并不全面。”

胡二娘想说什么，又停住了。

白梦今锐地察觉到了，主动问：“胡前辈，你有什么看法？”

胡二娘想了想，终究还是如实说了：“正因为江老宗主是魂魄，他辨识别人，应该也是看魂魄的。”

“但，他刚才把白姑娘认成了她母亲。”无念真人摊手，“可见他留存的灵智不足以正确判断。”

这倒也是。

“罢了。”白梦今叹了气，“先去顾家别院吧，我母亲应该在那里被救走的，说不定留有线索。”

其他人都没意见。

于是众人收拾残局。

“江老宗主怎么办？”药王问，“他的魂魄还能养回来吗？”

白梦今摇：“已经被洗去的记忆无法恢复，他如今这状况，留来只会越来越蒙昧，无法成为鬼修了。而且，滞留人间久了，还会妨碍他转世。”

“那只能送他去转世了。”药王可惜地说。

白梦今，抬手施术，将江风辞收伞。

“等此间事了，我便送江老宗主去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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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个空间里，商少已是伤痕累累。

他实力不弱，奈何凶魂太多，只能拼着一气，想法破阵。

“好了，阵盘已经布，现只需激发，就能行破开……只要灭掉这波就可以！”

商少施展术法，金印放的光芒一刷过，一只凶魂忽然撞上来，金光破开条，撑的他嘴角溢鲜血。

“不好！哪里来的凶魂，我……”

见布的阵法现裂，商少心中大急。

急之，一只金大手现形，猛然一抓，将那凶魂击退。

熟悉的招式让商少一愣，他转过，看到现的白发老者，大吃一惊。

“破千军？”

重相聚

商少上次见到破千军，是几十年前的事了。他与胡二娘、纪远思到摘星楼抓凌步非，却促成了白梦今转投无极宗的契机。

当时三个人里，胡二娘传闻死，纪远思后来被发现是宗的人，而破千军杳无音信。

他岁数大了，商少偶尔想起，便想是不是已经坐化。

现在再见，方知破千军好端端活着，也不知何故来了黄泉。

破千军一掌盖，将那凶魂住，商少金印连刷，两人联手作战，终于将剩的凶魂击退。

“前辈，你怎么在这里？”商少看着缓缓飞近的破千军，问。

比起几十年前，破千军的形貌又苍老了几分，上沾染了淡淡的气，似乎在黄泉呆了不短的时间。

“老夫一直在黄泉。”破千军上打量了他一番，“少君怎的孤来此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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