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在啊！”他打了声招呼。

白梦连起见礼，有告辞的意思。

凌步非抬手阻止：“我没什么事，继续聊呗。”

白梦连想想，也没什么好避讳的，便坐回去：“少宗主不嫌我碍事就好。”

“怎么会？”凌步非抬手给她倒茶，“小姬不在，我这儿天天安静得过分，你来跟梦今说说话，正好打发打发时间。”

姬行歌在的时候，总嫌她吵闹，等她走了，又念起了她的好。姬大小每天折腾些吃的喝的玩的，大家都跟着享到了好，都不用费心。

“对了，她来信了吗？伤势怎么样？”提起来了，凌步非顺问一嘴。

白梦今答：“来信了，大半的篇幅在抱怨姬谷主不让她门。伤不要，他们姬家功法特殊，养上一阵就好了。”

“啧啧啧，天天不着家，姬谷主可能都后悔把她送过来了。”

说到这个，白梦今有话讲了：“你知姬师为什么不回去吗？”

凌步非与她四目相对，试探地往某个方向指了指。

白梦今抚掌大笑：“果然你发现了啊！我昏睡的时候，好像发生了了不得的事。”

凌步非一边剥果，一边说：“其实也没什么，就是天天生死，难免互相依赖。主要还是在景国的时候，两人一起落难，那是关键。”

“哦……”白梦今若有所思，“回去应师兄那里探一探病。”

白梦连听着这番对话，了一句：“你们在说应师兄和姬师吗？”

“是啊！”

白梦连理所当然地说：“他们俩不是早就成了吗？”

这话一说来，白梦今和凌步非两个人的动作都停住了。

“什么时候的事？我怎么不知？”凌步非反问。

“没有吗？”白梦连摸了摸，“柳织师说，应师兄的扇坠是姬家的凤凰玉，这东西应该不会随意给别人吧？”

凌步非“啊”了一声，恍然大悟：“我明白了，他俩一直有意思，就是没戳破。应师兄那心气傲的，肯定会反复想很多遍才会确认。”

白梦今同意：“姬师回家去也好，让应师兄多想想。”

“哎呀，姬谷主到底要有一个无极宗的女婿了。”凌步非直乐。

三个人凑在一块猜测，他俩的事什么时候才会摆上台面，到时候喜酒摆哪里等等……

说完了，白梦今终于想起问正事了：“对了，无面人怎么样了？”

“没怎么样。”凌步非懒洋洋地，“玄冰这回倒了大霉，估计要上百年才能折腾得像个样。那些无面人现在都没有消息，不过这一仗打完，附近的都不见影，能安生一阵了。”

白梦今。有这个结果，也不算白打。

“那躯，你们研究了吗？”她问。

白梦连竖起了耳朵。躯？是说凌师叔吗？她可太好奇了。

凌步非的声音有沉：“在师伯祖那里，基本确认是我爹的尸首。”

白梦今默不作声，慢慢饮着茶。

白梦连没忍住，问：“所以，真的是凌师叔的尸首被无面人得了去？”

“据目前的线索是这样的。”凌步非答，“那仅仅只是理过的躯壳，我爹的神魂不在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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