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反应很快，猜到了真相。

凌步非颔首：“您不知，其实修仙界存在一个不为人知的势力，事要从三十多年前的灵修大会开始……”

他把灵修大会差被夜端了，还有溟河之战散播谣言、药王谷发现无面人，最后摘星楼现形迹，都讲了一遍。

无念真人差合不上嘴，喃喃：“老夫不在的修仙界真是彩啊……”

“然后，我们被崔掌门引来了。”凌步非补上最后一步，“崔掌门是无面人中的一员，您要面对的不是他们两个人，而是一个浅不知的势力。”

“……”无念真人摇了摇，有后悔，“早知，当年我应该往外跑，不说别的，元神估计能逃去，怪只怪那时不舍得，总想保一保。”

便是化神修士，失了以后能选择的路就少了。胡二娘机缘巧合，有伞当温养之，不然，哪怕她主动转为鬼修，也很难恢复昔日修为。

无念真人吁短叹：“果然还是我太自大的惩罚。”

双方通报过况，胡二娘还有是有一不理解：“真人，您修为那般厚，就算禁制被护山大阵消耗着，也不至于把修为都消耗没了吧？现在到底是什么境？”

“是啊！”凌步非疑惑，“我白日来悟塔，听到的声音是怎么回事？那个不是您吧？”

“当然不是。”无念真人自嘲，“你们瞧我现在这个样，声音哪里传得到外去？悟塔现在只有里面一层禁制是我设的，外面都是玄他们的，那声音自然是他叫人暗中控来的。”

这个他们已有猜想，倒是不惊讶。

“那您……”

“等等。”白梦今忽然说，“前辈，他们后来经过消耗，已经能够打开悟塔的禁制了对不对？既然如此，为什么不直接打杀了您？”

没错。其他两个人也把目光投过来。

关着无念真人有什么好？一个不小心被他逃去怎么办？就算他修为消耗了很多，但谁能保证没有一秘术？

“所以我说你们不该来的。”无念真人指了指周遭的傀儡，“你觉得我设这些傀儡嘛用的？”

“保护自己？”凌步非试探地回答，想想又觉得不对，这些傀儡还抵不过他一招！

“对，也不对。”无念真人枯瘦的手指慢悠悠地划过，引着他们去看上透来的禁制，“你们能认来，这是什么吗？”

胡二娘和凌步非还在看，白梦今脸上的血已经迅速失去。

“祭阵！这是祭阵！”

血祭

“祭阵？”凌步非和胡二娘同时看过来。

白梦今轻轻：“记得我们刚来的时候，就觉到玄炎门的气场不对，你说你不太舒服，我说我舒服。”

后半句话是对凌步非说的，他应了声是：“因为玄炎门已经变得适合修生存了。”

“不错。”

胡二娘立刻明白了：“丫，你的意思是，这就是通过祭阵到的？”

“不错。”白梦今透过重重禁制的小窗，看向外面的夜。

这个祭阵跟以前遇到的都不一样。当初在白家，白重安设的阵是以血亲为祭，取气为己用。夜阑国夜的祭坛，目标在于把所有的仙门弟当成祭品吃掉。

前这个祭阵恰恰相反，它不是要把气集中起来，而是散去，把玄炎门改造成适宜修生存之地。

“他们想建立一个修驻地。”白梦今幽幽，“如果成功的话，那么九州大地上，将会现第一个修门派。日后生活于此的、修，再也不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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