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她把茶温到刚刚好的时候，凌云过来了。

“师父。”秋意上前行礼，“茶已经备好了，今日的卷宗也已经理过了。”

凌云，坐来一边喝茶，一边看卷宗。

行知上凑过去磨墨。

秋意微微一笑，说：“行知师弟，师父看卷宗的时候不批示，这墨就不用磨了吧？我瞧今日霜重，外的草好像有蔫蔫的，也不知弟们有没有用心，要不，你去外盯一盯？”

在殿里伺候和了殿可不一样，行知忙：“秋师说哪里话？今日是我当值，不宗主用不用，我都该备着。倒是你今日休，可以去逛逛的。”

秋意说：“看了几十年，也没什么好看的。我还是留在师父边吧，就算只是陪着，也觉得心神宁静，修炼都快了。”

这拍的，行知扯了扯嘴角：“师要修炼吗？那我就不打扰你了，我先去事。”

说是事，其实事已经被秋意得差不多了，茶温了，香焚了，卷宗也分类了……行知摸了一圈，什么也没成，只好又回来侍立。

当他接收到秋意似笑非笑的神时，心里憋了一气。

上回她丢了人，他还以为自己能上位。没想到宗主还是最看重她，还助她结了婴。

行知有些丧气。他是凌云亲自选来的侍从，十几岁就跟在边，和弟没有两样。但在名分上，始终差了秋意这个真正的弟一筹。

瞧她这个嘴脸，要是自己也能结婴就好了……得赶立个功劳，不然他都快被挤紫霄殿了。

那边凌云拿起一个新卷宗，说：“这么快又大比了吗？”

“是。”秋意已经了解过了，立刻接过话，“执事殿和问一起报上来了，选定了个月，不知师父意如何？”

“个月……”凌云想了想，“近日宗门气氛沉闷，确实需要一件事来调动一大家的积极。”

听到这话，行知飞快地瞥过一。

其实近日宗门闹，因为少宗主的回归，引得大家都去亲迎。少宗主和白姑娘这几年的经历陆续传来，很多人都在谈论。

不过宗主既然这么说，就是对这件事很不满了。

行知机警说：“宗主说的是，大家最近修炼都不太专心，反而总是聚在一起说些闲事，这风气很不好，需要正一正。”

凌云，接过他的梯：“那就准了吧！个月初三，让执事殿和问详细的计划上来。”

“是。”行知喜笑颜开，“属这就让人去传话。”

趁着行知走开，秋意故意提起：“师父，凌师弟刚好回来，都说他修为大，要不要请他也参加？少宗主正该给弟们个榜样呢！”

凌云回：“自然要的。以前他是不能修炼，没有办法。现在绝脉治好了，那就要负起责任，引导弟。”

秋意摸了师父的心意，笑起来：“师父英明，您为叔父，又是当宗主的，正该给凌师弟一些考验，免得他太飘了，行事失了分寸。”

“考验？”凌云微微一笑，问她，“依你说，应该给他什么考验呢？同辈弟当中，修为比他的为数不多。”

秋意：“第一个自然是游烟游师妹，她是同辈弟中第一个结婴的，然后是林白羽林师弟……”

凌云摇：“游烟事多，不见得想参加。林白羽么，他师父在玄冰狱，最近修炼也心不在焉，我对他很失望。”

“这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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