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，两，三……

一开始他游刃有余，然而这灵光仿佛无穷无尽，怎么挑都挑不完，他渐渐就有了疲态，忽地一个踉跄，“嗤”一声灵光击中了他的手臂，留灼烧的痕迹。

莫五大笑声：“上！继续上！”

他就说，这小实力再，还能得过老祖宗的禁制？今天他定要吃到这颗“化龙丹”！

百里序沉住气，一招一招继续应对。

他当然知莫氏先祖留的禁制非同小可，但那又怎么样？他的目标又不是毁掉祠堂，只要……

上的伤一一增加，百里序也稳步地向前。

他一不怕受伤，反而有一微妙的心理。今日伤得越重，还莫五的就越多。虽然他不到剔骨还父，但他可以还他半条命！

灵光消散再聚，聚而被击散，如此循环。

百里序也一步一步地靠近莫五……

忽然，又一灵光击来的时候，他没有像之前那样迎击，而是任由那灵光趋直，自己直取莫五！

“嗤——”灵光刺穿他膛之时，莫五就在前。

看到他向自己抓来，莫五大惊，一边扔防护盾，一边喊：“抓住那贱婢！”

他说的是百里娘！

百里序不得不停步，返去看。

趁着他这一恍神，莫五连退数步！

外的守卫已经去抓百里娘了。

百里序喝：“娘，快跑！”母亲留在这里，会让他分心，不如找个由把她调开。

他灵光一闪，说：“去找黄夫人！”

当年他能逃过莫五的掌，就是因为黄夫人。被带回莫家后，黄夫人过来寻衅，说的话也颇为奇怪。如果这个家里还有好人，他想，大概就是黄夫人了。

百里娘愣了，慌忙取第一天百里序给的护玉符。

这玉符不需要用太多灵力，她就这么一，便激发护罩，那些来抓她的护卫被尽数弹开。

“阿序！”百里娘不由回喊。

这玉符如此厉害，是不是可以救儿？

但百里序打断了她：“快走！你在这里只会拖累我！去找黄夫人，请她庇佑你！”

只要母亲从这里去，他就不担心了。白姑娘昨天答应了他，一定不会让她娘在路上事的。

百里娘一咬牙，转就跑。

那些护卫想拦，她只蒙撞上去，护玉符自会把他们弹开。

她一个弱女，就这样提着裙摆，一路狂奔，一气跑到了黄夫人住，途中竟无人阻拦。

此时的黄夫人就坐在堂中，心神不宁地喝着茶。她知今天是莫五动手的日，但她又能什么呢？她虽有娘家撑腰，但黄家到底比莫家差了一截。她已经救了那孩一回，尽力了……

“五！五救命啊！”

当外传来声音，黄夫人一茶差噎住，她咳了两声，不悦：“谁啊？这么没规矩！”

“五，是百里姨娘。”丫鬟回。

黄夫人“哦”了一声，已经猜到什么事了。她不太想见人，现在来找她有什么用？当年这丫要是听她的话，远远离开莫家，再不回来，也许就没事了。

可惜，那时这丫还以为自己要害她，死活要回莫家来，得她不得不利诱她的兄，把那孩远远卖了。

现在就算她明白过来，一切都太迟了……

“五！”不等她赶人，百里娘已经闯来了，扑通一声跪在地上，哭，“求你救救阿序，我愿意当，只求你救救阿序！”

静旁观

看着跪拜在地、泣不成声的百里娘，黄夫人一脸漠然。

“我没那个本事，救不了你儿，请回吧。”

百里娘哪里肯走，哭：“五，婢知错了。当年误会您的好意，是我不知好歹。您大人有大量，求求您再伸一伸手吧！阿序他……”

她不说还好，一说黄夫人火气都上来了。

茶盏重重搁在桌案上，她面沉如：“你现在哭有什么用？当年我暗示你多少回，你就是不明白！现在人已经到了莫五手里，我有什么本事帮你捞来？我就算闯去，莫五也只会让我一起死，懂不懂？”

这番话砸来，百里娘呆住了。

“五，真的一办法也没有了吗？”她绝望地看着前的黄夫人。

黄夫人看她可怜，缓了语气：“我的境，你还不明白吗？我跟莫五早就没有夫妻义了，不过是我手段，再加上黄家还有余力，才能在这个家里说上话。到了这个地步，我已经帮不上忙了。”

百里娘掩面哭了起来。阿序，阿序……她好后悔，当年应该带着儿远走飞的。

黄夫人一句话又让她生了希望。

“其实，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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