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苏衡说话的两名男挥手离去。

苏衡走向孟，步履如风。

张然先一步回过神来，觉不大好，怯怯地唤了声：“四哥。”

苏衡颔首，指了指不远的轿车，“上去等着。”

“嗳。”张然乖乖照。

孟这才确定，所见不是幻觉。

一车就看到他，觉真有儿吓人，但此刻盈满心房的，唯有惊喜。

“你总算回来了。”她说。

苏衡却凝着她，神特别复杂。片刻后，他磨了磨牙，“你去哪儿了！？”语声如常，但语气极其恶劣。

“……”孟受了小小的惊吓，鬼使神差地说，“去赚钱了。”

“回家！”苏衡语气更加恶劣，“以后家底全归你，钱我来赚。”

“……”孟心说，这事儿你说了可不算。但他现在前所未有的暴躁，她决定缓一缓再跟他细说。

上了车，苏衡先送张然回咖啡厅。

张然坐在后座，一直不安地绞着手，几次想说儿什么缓和气氛，一看到握着方向盘的苏衡，又颓然放弃。

在副驾座的孟则一直留意着观后镜，忽而转问苏衡：“是不是还有朋友和你一起来的？”

“怎么？”

“有辆面的一直跟着我们。”

苏衡扫一后视镜，“是成煜。”

“哦。”孟明显放松来。

苏衡忍着没看她，也就没让她发现，底的疼惜。

她一向没心没肺，现在却在时时戒备。

张然听苏衡语气如常，悄悄透一气，笑了笑。四哥跟谁都有辙，唯独对无计可施。瞧瞧，前一刻他还吓得人小心肝颤，这一刻已经没了火气。

谁真栽谁手里，实在没理好讲。

车时，她活泼泼地跟夫妻两个别。

苏衡开车回家，到了楼，说：“成煜陪你上楼，我还有事，晚上回家。”

孟不明白，“为什么要成煜陪我上楼？”

苏衡看着她，“留个人我才放心，好么？”

“……好。”孟云里雾里地了车。

成煜赶上来，低声与苏衡谈几句，转陪着孟上楼，走家门。

孟冲了两杯咖啡，开了电视，过了好一阵，实在忍不住，“你一向是大忙人，今天怎么这么闲？”

成煜苦笑，“了个失误，得玩儿命弥补。”顿了顿，问，“到这会儿，你都不知了什么什么事儿吧？”

“事？你指什么？”孟骤然张起来。

成煜忙个压的手势，“只跟你和苏衡有关，别担心。”

孟稍稍放松，“我们怎么了？满打满算三四天没通电话而已，他差的时候经常这样。”

成煜捋一把上冒的胡茬，笑容里的苦涩更，“苏衡和我一向认为，世界上没有过于巧合的事，这回倒是好，简直是一系列巧合撞到了一起。”

孟喝着咖啡，听他说起整件事——

“……苏衡动用了手里最有力的人脉，在本市找你。

“孟家住址、姚文远的租住房、李玉萍郊区的老房，全市各个宾馆、旅馆，都找遍了。孟连江和李玉萍也不知死哪儿去了，更让人心慌。

“之所以这么大阵仗，是因为一个盲区：李素馨放在普通人里，也算漂亮的，再加上好巧不巧的，有个男的，换了谁也得怀疑是姚文远，认为你可能跟着他们走了。

“幸好苏衡没忘记你两个好朋友，商小莺在外地演，张然则是跟你同一天离开的。这是上午苏衡到咖啡厅问来的信息，又拿张然的照片给司机辨认，这才算是松了气。

“接来找你们就简单了，尤其苏衡已经在同时得知明、李素馨被拘留的事，刚好你们离开前才见过派所的人，听说你们要坐公车回来，我们就赶过去等着了。”

孟动容。

从没想过，这一世，她会让苏衡这么劳心劳力又上火。

她真该第一时间把去向亲告诉他。

难以想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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