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汐一面把泪咽回去，一面急切地问：“你来淮州什么？阿妩呢？她可好？她不是才生了女儿么？你来此，她可知？我前儿接到她的信，只可惜那信被烧了大半，只剩见字如晤四”

芰荷蹙眉，泪打断她，“我家姑娘在上一年年中时便已病故，何曾给慕姑娘你写过信儿？”

她这话宛若惊天大雷般陡然炸，骤然震得慕汐耳朵嗡嗡作响，连半个字都听不见分毫。

她的脸一刹间白了来。

慕汐抓着芰荷的肩，神怔怔地扯一丝笑，不愿相信地：“不，不可能。芰荷，是不是阿妩生了我的气？她上一年还写信儿给我，让我快快离了这里。原是我没用，逃了那般远，还是被裴行之抓回来，又莫名成了他的妾侍。是不是此事传到了阿妩耳朵里，她气我太过窝，所以才”

“慕姑娘，你别这样。我家姑娘没有生你的气，”芰荷红着睛握住慕汐的手，往外探了，试图让她平复来，低声，“她逝世全然是因月里落了病，与你无关。况且我此番过来，便是遵我家姑娘的意思，她临终之时，留了几句话给你。”

慕汐全然听不见她后的话，忽地闻得谢妩逝世之因，她蓦地稳住了神思。

只堪堪顿了半秒，慕汐登时怒从心起，把泪咽回肚里，掩低声音怒：“阿妩月里为何会落了病？江言州呢？他是如何照料她的？”

芰荷泪：“姑娘生了冉冉的第二日晚，和姑爷大吵了一架。当时他们支开旁人，说了什么我也不得而知，我只知自那一次后，姑娘一夜白发，心如死灰。没过多久，姑娘便逝去了。”

芰荷的话一字一句地蹿脑海。思及从前，慕汐只觉满腔酸涩顿然涌上心，她只恨，只恨当初自己为何不百般阻拦阿妩嫁与江言州。

初闻时，她便觉得江言州并非是阿妩的良人，而今而今，果真如此。

慕汐底微，倘或当初她能够，能够多说几句，为阿妩再多多考量江言州几次，是否便不会有今日的结果？

她了衣裙，愈思愈气，当即控不住脾气，转：“此事必定和江言州脱不了系，我去找他问个清楚。”

芰荷忙拉住她，脸上的泪，温声：“好姑娘，你别去。我家姑娘临终前，留了几句话给你，为的便是这个。”

慕汐一顿，示意她继续往说。

“姑娘说，她知你王府是为了她，如今她已撒手人寰，她希望你不要为此被禁锢在这里，她只愿你能开心地去追寻自己想要的生活，这才是她临终时的唯一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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