忽闻她这般说，裴行之冷笑声，“我待你，同样一往，你又为何这般狠？”

言及此，他话锋陡然一转，说的话犹似毒蛇吐信，“来人，把她扔去葬岗，埋了。”

“你不是不这里的一切么？你为什么还要回来？你为什么还要回来？”素芝抬首，透过垂在面上且满是污垢的发丝，冷笑着、怒吼着质问慕汐，“还是说这一切不过是你的擒故纵？你利用我，为的便是那侧妃之位。我当初就不该帮你，就不该帮你。你个贱人，你这个臭”

慕汐缓了缓神，转而朝旁的男人沉声问：“是因为我，你才这般待她的么？”

他的确不想要她的怜悯、善念， 他只要她的、她的真实意。

“你的怜悯，你的善念，从来只给别人。我对你付的所有，你从来不曾瞧见分毫。”

裴行之见她底满是愧疚，思及她想的是什么，便不由得笑了，“你一逃，我便猜她有暗中助你，只不知是用什么方式罢了。可我看在周伯的面儿上，不曾对她行发落。然她却得寸尺，竟鬼迷心窍给我迷药，企图用此爬上本王的榻。她既这般，本王自然不能轻易饶过她。”

那些将士正要拖素芝离开，忽地闻声，皆望向裴行之。

又来了。

温言语，毒中毒

瞧着素芝成了这副模样，慕汐无须细想，便知她必定经了不少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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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行之细细检查过慕汐没伤及哪里后，这方隐着怒意望向素芝，寒声：“看来，你这数月的遭遇还是没能让你好好反思，什么话该说，什么话不该说。”

在这个疯面前，她真真是半句错话亦说不得。

一清脆的掌声响起，鲜红的掌印落在素芝脸上，有鲜血从她嘴里。

缄默几秒， 慕汐不得不转变策略，先安抚他，“你难不成希望， 我给你的唯有怜悯和善念？”

“啪”地一声。

慕汐闻言，顿了顿，无声地叹了气后，方：“她这般，自然是她的错。可她待你，好歹也是一往，你何须这般狠？”

她登时止住嘴。

连半，也不曾给他。

砚掏巾帕，一脸嫌恶了手，冷冷地：“再不住嘴，我立刻让人把你来。”

慕汐被他怼得一时语噎。

他此言传耳中，慕汐骤然回神，她扬声：“住手。”

她一句反问，把裴行之问得愣了。

裴行之微红着眶，声声质问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