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是李尽蓝认为最不堪的地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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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会生气吧。

谢欺自问自答：“再割就罚你给我一百万，看你还敢不敢随便割！”

李尽蓝平心而论：“我受不到。”

李尽蓝从背后环住她的腰，

她才一再纵容他。

一

他到如释重负， 或者是祷告被心龛上的神明听到了，就是那样奇妙的绪。他停了来，地把搂在怀里， 用自己的虔诚去供奉， 很小声说了一句：“对不起，我不了。”

但谢欺最终只是偏过。

要是再割了怎么办？

泛蓝的手腕。

“你……咬我吧……对不起……我好喜你……真的好喜你……”

她嘟囔着， 翻了个背对着他。

疼痛能迫使他清醒。

好的， 李尽蓝回答。

“我好像要坏掉了。”李尽蓝把脸埋藏在她的颈窝里，的泪袭来，像晚旖旎的薄雾。他支支吾吾地哼：

的嘴上还沾染了一小片血渍， 像涂抹了彩。真漂亮，他心想， 就不能把自己的血放给她一支红么？或者用血染成鲜艳夺目的裙。

就是因为不愿意。

“不疼的， 之后拿消毒就好了。”

在那鲜红珍重吻了吻。

她轻声问：“痛吗？割腕的时候。”

因她的，温柔。

“……脑有病的人才这事。”

她凝视着他的手腕。

可她本来就不愿意他这样。

他因为自责而惩罚了自己。

立刻有淙淙鲜血了来。

他把手腕摆在醒目的位置，谢欺看到鲜红湮过的肤，和一些褐、黯沉的旧疤，那是他痛苦的痕迹，是他畸形的发的途径，伴随了李尽蓝那难堪的童年，也将继续伴随他一生。

可、竟然愿意接纳它。

他可以把心血剜来，炼成红宝石来给把玩， 他还可以把活生生剥来， 成一条供踩的地毯。

李尽蓝戛然而止。

但是。

她笑了：“人疼了会觉不到？”

她警告他以后不许再割了。

把她温柔地放平在床榻上，像对待一片沾的羽。事后清理时，他呼放得很轻， 唯恐惊扰了闭目休息的天上人。谢欺并没有睡去， 她只是累了， 睁不开，抬不起手来。

“……李尽蓝！”她失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