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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欺打开屏幕，屏保是她的脸。

“你去北京之后。”她支着烟，“好好工作，好好生活，找个好姑娘过日，巫小也行，什么张小王小都行，就是不要去找小。你都二十五六的人了，知为自己打算。”

他沉默地待在她的旁，双手痛苦地摁在眶上。李尽蓝没有泪，或者说他必须接受这个结果，不是不泪就能够决定的。谢欺那样平和，却盖棺定论，不给人反驳的余地。

不能成为人。

“听不到吗？我叫你，删，了。”

李尽蓝一时没反应过来，睁睁看着谢欺手指动，全选，删除。其实是没有必要的事，他留有备份的，再怎么也能还原。也许谢欺也知，她只是需要一个表态的方式而已。

他还能求些什么。

她自己也燃了一支。

她的话音如雾霭般落。

连带千疮百孔的心。

他把自己那堪称罪恶的手、、视线，统统从她上挪开。他卸了力气，坐了回去，明白自己不是谢欺的对手。她仅用这个就能威慑住他：

，我没有说不让你踏这个家的门。”她说，“但凡你今晚了格的事，我真的不会认你了。李尽蓝你记着，这话我是第一次说，也是我最后一次说。”

“把这些都删了。”

谢欺又打开某个相册，有许多她的照片，有的是朋友圈里发的，有的是李尽蓝自己拍的。谢欺看得很不仔细，这况仔细看反而显得疑神疑鬼。她轻笑一声，把手机扔给他。

准确的说，是她熟睡的脸。谢欺怔愣地看了一会儿，问什么时候。李尽蓝说，考完去看电影的时候。她再仔细端详自己的面孔，落在洁白的丝枕边，落在某一温柔的视线里。

“工作上的事我帮衬不了你，平台太，自己努力。但也没必要太努力，再怎么还有我和平玺给你兜底，我们的钱都够养你。比起在名利场里跟人算计，我还是希望你当个老实人。”

喊不动他，她脆直接夺过手机。

她说退还有弟可。

李尽蓝的手颤了颤。

求她给他些什么。

那么他给她。

她朝李尽蓝伸手：“手机给我。”

李尽蓝咬着牙，自己的手机。

很好。

“等等，当着我的面。”

好。

却使李尽蓝的思绪清明。

他不动声地收起。

谢欺递给他一支烟。

李尽蓝不为所动，她又重复了一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