平玺支支吾吾：“人都会犯错……”

“人也许会犯错。”李尽蓝说，“可你这不是第一次犯错了，对不对？”

李平玺把脑袋埋得低低的：“我不想读书了……我压就不是这块料。”

“你又这样了。”李尽蓝严肃地，“你是不是觉得这样能掩盖错误？”

“反正回去给歉就好了……”

李尽蓝已经很生气了：“李平玺！”

“……那我又不是你！”李平玺也着急起来，“我就是学不好，就是学不好！别人几分钟就能学会的题，我写了一节课还是写不对！我……我觉得自己打游戏都比读书有天赋！”

“别说了！”李尽蓝怒极。

李平玺意识扯他的衣角。

“我不知你现在怎么变成这个样！”李尽蓝着眉，背过去。

“你回家之后好好反省！”

两人回到家，谢欺在客厅里。不知她消没消气，李平玺也不敢说话。

直到谢欺从沙发起，朝他走来。

李平玺脸上有几分希冀：“……”

谢欺却像路过一团空气，看也不看他一，甚至连睫都不抬一。

她对李尽蓝说：“我今晚不回家了，你明天的早饭自己买。”

门关上，李平玺落在原地。

泪又不争气地来。

“她……是不是气狠了……是不是不要我了……呜呜呜……”

李尽蓝捺烦躁，说不会的，让他什么也不要想，先去把检讨书写了。

李平玺就在客厅里写检讨，还时不时望向门，期盼着今晚会回来。

可始终没有。

最后，李平玺又陷消沉，躺在的大床上，像嗅闻主人味的小狗。前半夜他泪就没停过，后半夜困顿又恍惚，就这么昏昏沉沉睡了过去。

以至于他不知谢欺回来过。

李尽蓝却清楚不会夜不归宿。

她斯柯达的车钥匙还放在茶几上。

李尽蓝坐在沙发上等，等了一会儿，又仿佛想到什么，拿起钥匙门去。

老旧的居民楼，污巷边，谢欺懒散地乘着晚风，借一支烟消愁。

“……你怎么来了？”

谢欺赶把烟支开些。

“平玺写了检讨书，等你回去看。”

“你的主意吧？”谢欺笑了笑，“是他能想的歉方式吗？”

李尽蓝斟酌了片刻，避重就轻：“你走之后平玺就知错了。”

谢欺沉默不语。李尽蓝又说：“泪就没停过，说什么你不要他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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