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着朝同龄的店员递了一烟。

谢欺后来回想起来，为什么李尽蓝绪会突然失常，一切都有迹可循。

他说没什么，又问她怎么还没睡。

开玩笑，钱难还能等着人不成？

李平玺却一瞬间愣住，好奇看她：

她漫不经心地打去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这个月业绩最的还是你。”

九月开学季，净挣一万五，十月有国庆，行更好些，业绩破了两万。

她还指望这俩孩给她养老呢。

真是孩死了才知来。

对面支支吾吾，却说不话了。

过了十月份，又是一批新来的学员。驾校的运转也步正轨，谢欺的分红还没着落，工资却先发来了。教练把学员报名的提成给她转过去。

李尽蓝的语气柔缓了一些，说好的，又让她别太辛苦了，注意休息。

“尽选啊，看上哪件就拿哪件。”

好在军训是可以逃的，大一也没什么需要考试的课程，她几乎是了课就往驾校跑，周末也难得回一趟家。

谢欺的储蓄卡一就回血了。

她都把他们养得服服帖帖了，谁这么不懂事来凑闹？谢欺不是圣母，不会说什么“能过上更好的生活，你们就走吧”之类的话。开什么玩笑？

“忙着呢，忙着挣大钱。”谢欺喜笑颜开，“你就等着我的好消息吧！”

说这话时，谢欺刚发了工资，大手一挥，带兄弟俩去江汉路买衣服。

“诶朋友，话可以瞎吃……啊不是，饭可以瞎吃，话可不能瞎说啊。”谢欺的态度一差了去，“你说你是李家的亲戚，我就信啊？你要真是，李家刚破产那会儿你什么去了？”

十一月末，李尽蓝回来一趟，谢欺又带他去剪。“你这些衣服也该换换了，都是去年穿的，都脱线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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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现在觉，生活可太有盼了。

他在半夜给她发过几条消息，但也撤回得很及时，谢欺并没有看清。

谢欺应得敷衍，很快挂断了电话。

“，你什么时候学会的烟啊？”

“神经。”谢欺挂断电话。

期间还发生过一件事，是件怪事，谢欺没太在意。那天有电话打来，谢欺以为是咨询驾校的，跟对方嘀嘀咕咕了半天，结果不是。他说他是李家的亲戚，想和李家的孩见一面。

她太忙了，难得和李平玺聊上两句，更别提远在外地的李尽蓝。微信都是学员咨询的消息，一条条往上刷，逐渐把李尽蓝的聊天框刷到最面，和他那简单的昵称、苍白的原始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