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气沉沉的宽檐帽。

曹锐志瞪大的木木地盯着天板，听见声音，机械地转向何清风的方向。看清来人后，那突的球瞬间爆密密的血丝，闭的嘴也发了呜呜的声响，似在呐喊，又像在求饶。

“被我割掉了，如果想听对方的忏悔和歉……抱歉，可能不到。”蔚摇的声音从何清风背后轻飘飘传来。

听到声音的曹锐志明显颤抖得更加猛烈，他里的惊恐几乎要化实质。但蔚摇的声音还在继续，“我觉得，占据了别人十年的家伙，还是得由受害人亲手解决，你觉得呢？”

“不需要求饶。”何清风半天才找回自己的声音，轻声，“……谢谢，这样就很好。”

他接过蔚摇递来的斧，颤抖但定地将其举起，尽全力气砍了去。

考验

曹锐志上已经溅不传统意义上的血了，斧虽是从脑袋中心竖着劈的，来的却只有灰褐的粘稠，分不清是血还是脑浆。

但都无所谓了。

何清风年纪毕竟上来了，加上被当作傀儡一样养着躺了快十年，哪怕有里世界的药调养，也终究比不过年轻人。这连蔚摇都要双手才能拿动的斧，对何清风来说确实超重了。

但他心里却意外得轻盈。手上的东西仿佛毫无重量，举起来再砍去的动作丝畅，没有丝毫卡顿，舒畅得他好像年轻了十岁。

曹锐志彻底倒了。

他的死无知无觉——所有忠心的信徒都先一步离去，不太忠心的利益关系被何清风打压，此时正急着讨好新上位者。剩那些被他努力培养的吞噬备用，更是只在洗脑文书中听过“王”的字，懵懵懂懂，在级人才培养计划全面解的此刻，完全将过去的记忆抛之脑后。

他渴望万人瞩目，轰轰烈烈，却在无人知晓的角落死在了躲藏了整整十年，在黎明前死在了最暗的角落，死得无人在意，比滴中的还要悄无声息。

“也算是罪有应得了。”蔚摇评。

她从依旧在淌脑的尸块中扯了那团躲躲藏藏的灵魂，提到半空，颇有兴致地看他徒劳地挣扎。在蔚摇的指引，何清风也看见了这团东西，有些厌恶地皱起了眉：“他不会还能回转世吧？”

“一般况可以，但现在不会。”蔚摇语气轻快，当着何清风的面将那团人影吧吧，接着从他眉心扯一条纯白的条状，只留一层空的落在地上，“我会吞噬他的神力，以此获得完整的系统控制权，这一程来，残留的灵魂最多在空气中存活一分钟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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