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如果他只上一张纸呢？”

黄月明呼一滞。

“只上了一张纸？”

“对。”蔚摇轻声，“只有一张，足够证明未来主义的小心思，而且对外也很好解释——太张啦，怕被别人发现了，只来得及匆匆忙忙撕一张纸啦……这样一来，系统的信任拿到了，碍事的同伴被解决掉了，多余的日记可以拿去跟别人易，自己还获得了完整的成神方法，简直就是一箭四雕。曹锐志脑确实不笨”

“我还奇怪呢，为什么系统说是给我脱离线索，却只给了一张这么不明不白的日记……看来是它手上只有这个。”

蔚摇脸上又扬起了轻松的笑容。

“好，这日记至少帮我们明白来两件事。一是曹锐志得知来收碎片的方法，可能已经付诸于行动，二是系统暂时还不知你们当年反抗的方法。”

“也就是说，我们接来的试探不用太顾及系统，它不会太阻拦我们。”

“……我和你们脑好的人拼了。”黄月明半天才憋一句话。

太丢人了太丢人了，他研究了十年的日记本还没人家拿到手半小时研究的透彻。

蔚摇笑了笑。她歪坐在椅上，沉片刻，向黄月明问了第二个问题。

“何清风说的‘遇见一个和我得一样的人’是什么意思？他和现在的听泉会还是同一个人吗？”

她边问边把碎片递给背后的顺风，让他帮忙检测一这玩意儿到底是真是假。对方自然扯过她的胳膊，在手表上了几，唤一个界面后松开了手。

黄月明刚想回答，看见蔚摇捣鼓手表又没忍住换话题开：“用这就能检测我这碎片是不是你们要的那吗？”

“准确来说不是检测，是应。”顺风随，“它能扫描周围环境，发特殊粒标记碎片并让其发滴滴叫的声音。想取消也很简单，绕着碎片画两个圈就成”

蔚摇试探地了去，几乎是在同一时间，顺风手里的碎片发了震耳聋的响声。

他熟练地画了两个圈，让手中碎片声音停了来：“——就像这样。”

很快，他的声音也停了来。

众人同时陷了沉默。

声音减弱了，但依旧没有消失——这个空间里，还有另一片碎片存在。

贝壳

“哪来的声音？”蔚摇言又止，转看向顺风，“这表放了这么多年，确认还能用吗？”

顺风沉默了：“……这是我的东西，不是你们现代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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