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今早没吃早饭，中午又只在托吃了一碗清汤寡的面，一油没有，晚饭拖到现在快七了还没吃，再加上走路挖坑砍人等一系列剧烈运动，里的能量早就消耗得一二净了。

不过兴许是饿过了，他居然在看见爸爸腔里鲜红的官时涌现了饱的觉。这残余的力量让他成功割开了爸爸的手腕和脖——毕竟妈妈断得最明显的就是这两个位。

可惜他还是太小了，没办法将胳膊和脑袋完整切。他只能慢慢地磨，看着腥臭的呈状从刀，看地上满哀求的男人慢慢停止了搐，神空地看向天空。

这本来该是一场快刀斩麻的死亡表演，最后却成了一场漫无止境的残忍折磨。

晚风从爸爸的方向来，带来一熟悉的气味。白乐游有些难受地捂住了鼻——原来早上闻到的味是生病的人才会散发来的。

他割割停停，最后到双手脱力的程度都没能切完整的一块。

嗯……没有柳枝，在土里埋整棵柳树应该也是可以的吧？

白乐游如此想着，心安理得地将父亲推了他刚刚亲手挖的坑。

那坑呈一个锥形，在堆放了妈妈的后，最底还遗留了一个尖角的空隙。男人重，借着从坡边去的冲力挤开了女人零散的，正好完卡其中。

白乐游将母亲被挤开的手捡了回来，端端正正摆在了空缺，将底的男人挡了个严严实实。

这样好啦，爸爸垫在底，妈妈就能睡平整的床了。

白乐游快乐起来。他坐回坑边慢慢地着气，受着缓过劲来的手臂胀酸痛，受着肚里重新冒来的火辣辣的饥饿。

好累……

他迷迷糊糊，已经没有把坑填上的力气了。

恍惚间，一个影鬼鬼祟祟地，停在了他的边，贼似的拍了一他的脑袋。

“？”男孩乎乎地叫了一声。“小声。”往日里历尖酸刻薄的老太太第一次惊恐的表。她左右张望了一会儿，压低声音问他，“你爸爸呢？”

白乐游又困又累，随手往坑的方向指了一：“往那儿去了。”

老太太抬，顺着白乐游手指的方向看过去，的是依旧灯火通明的施工工地，以及工地前荒无人烟的树林。

她脸上的表又惊又喜：“……居然真听我话跑了？太好了……”

老太太心放来一半，转就看见一地的血和没被填上的坑，不由得皱起了眉：“你爸让你理后事？”

白乐游乖巧地了。

“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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