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摇默不作声地向脚看了一。

小土堆，大铲，嗯，面是埋着东西没错了。

“你把你妈‘’了去。”蔚摇说着疑问的话，语气却是陈述，“为什么？”

白乐游奇怪地看了她一：“什么为什么？人死了回来不是很正常的事吗？”

蔚摇沉默：“谁教你的，学校老师吗？”

“不，是我的父亲。”白乐游摇摇，“第一次妈妈，就是他亲手带我在树挖的坑。”

无尽电梯（十四）

白乐游生来就弱，几乎是见风就病，妈妈怕他适应不了，愣是多留他在家里一年，直到四岁才送去幼儿园。

离家一条街的地方有一座装修的幼儿园，白乐游几次和妈妈路过都会驻足观赏一会儿。那里的大门涂得五颜六，透过铁栅栏能看见里面装着各式小动图案的梯和秋千。老师们穿着统一的服装笑得温柔，说话轻声细语，看起来就像是电视里写的游乐场一般。

“你也能去的。”妈妈每次看完幼儿园里的声笑语后都会沉默地摸摸他的，“你太弱啦，妈妈再留你一年，明年再去好不好？”

他，他一贯很懂事。

他也知，自己不去幼儿园不全是因为弱。他可听邻居说过，幼儿园里有“空调”，比家里和多啦。

大概还是因为“没钱”吧。

白乐游见过妈妈攒那些小纸片，她把买菜还有添置家用的钱省来，全都了贴衣服的袋。她有时也会握着他的手，让他摸摸布料里糙的纸张。“已经够了。”这时候的妈妈脸上的笑才是最真诚的，“白乐游能去幼儿园了。”

“还有一个月。”

他几乎是掰着手指数过了这一个月。

白乐游不明白邻居家的为什么不愿意去上学，每天早上门都哭的撕心裂肺。幼儿园里有那么多玩，还有那么多小朋友，不像他家，除了从小玩到大的娃娃，凶凶的爸爸还有老是哭的妈妈以外什么都没有。

真好啊，还有一个月他也能去幼儿园了。

家里厨房对面的墙上挂着个日历，妈妈说掀到红的那一页时就是他上学之日。他几次偷偷搬凳过去，想多撕几张加快时间，可惜还是够不着。

不过这也没什么可难过的，毕竟妈妈也够不着墙，平时只有爸爸会撕日历。

他安安静静地等着。终于有一天，风掀开了墙上的日历时，他发现一张就是红。晚上，妈妈认可了他的发现，让他早早上床睡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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