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话啊，不去就喊人来帮！”总导演气急败坏，“人要灵活一，快叫组的过来！”他看着那凭空飞起的话筒畅通无阻地飘到门边，那群养尊优的层们没一个敢拦。他甚至能隐约从门中看见凑近的嘴。

工作人员勉睁开扫视一圈，目光所及之皆是一片空——所有人都仿佛在一瞬间消失了。

而灵员工微弱的呼救声也被这嘈杂的人声覆盖。

“怎么，不去？”总导演看他不动，急得攀上别人肩膀上，亲自上手去推。那卡在墙上的工作人员被挤得直翻白，只能通过咙发几个不明意义的音节表达自己的难受。

“怎么还不去？”演员领队汗浃背，握着门把的手都在颤抖，“不应该呀，明明昨天彩排都是好的……”

幸好他挑来的女主演足够厉害，又为他争取了一整幕的时间来修理门锁。但时间拉，他到的也不过是在门把上多留几个齿痕，那门牢牢地粘在地板上，纹丝不动。

“来人……救命，主控室锁上了……大家被困住。”工作人员一个字一个字地往外挤，看起来一秒就要窒息，“快来人……”

门外，舞台上正好演到第三幕结束，看来那群幕后黑手很快就要行动了。

在他看不见的背后，剧团层们面惊恐，努力消化着墙上这位过去前说得最后一句话。

常理来说，第二幕刚开始，第三幕的演员和就该地室候场了，但他偏偏烟瘾犯了，跑门外了支烟，足足等到第二幕最后5分钟才指挥演员打开地通的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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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说完这话，力气已经耗了大半，陷了昏昏沉沉的状态。他本想就这么趴着等人来救，结果等半天还没人来，这才发现门外安静得可怕。

门外的员工此时全聚在了舞台后台，那地方刚好和总控室在一个转角的两，互相看不见彼此。

刚刚松来的那气撑大了他的腔，那一时的放松让他前期的压缩准备功亏一篑。僵的肩膀和他圆的脑袋一前一后堵住了来去两条路；而他脖的度又刚刚好和墙等宽，贴得严丝合，就仿佛是量定制——现在好了，整堵墙都变成了他的护颈。

毕竟平时排练来看，让人去不过一分钟的事儿，留表演加休息间隙的十分钟绰绰有余——谁能想到这该死的门偏偏在这会儿坏了。

“外面……没人，全是空的……”男人说完这话，彻底了过去，趴趴地搭在墙上。

……

“什么叫没人？”总导演哆嗦着问，“我们的员工呢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