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接着，我们设立了密度的剧院和频次的娱乐节日，用娱乐堵住那些底层民众的嘴，让他们学会老实享受，别想着要回那一供奉。”

……

鬼王也不恼，他笑了两声，顺从地把棋挪到原来的地方。他低着研究了一会，边走棋边问：“莱斯利，你们剧院明天的表演准备得怎么样了？”

“——但我记得。”

摇悬在半空中的手。

莱斯利喝了茶，摇：“你真的有把握吗？”

在蔚摇错愕的神，女人轻笑两声，掀了盖住脸的兜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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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不知你还记不记得自己从系统那儿拿到过日记线索——我猜你忘了，毕竟你一直待在系统控制范围。”

他越说越兴奋，用力握拳，受着手里蓬的力量：“我每一步都走在正确的路上，经历了夺权集权，集中供奉，削弱外来者影响，我能觉自己的掌控力一步步增，而系统的指导声也在这几年逐渐消失——这证明我的思路是对的，游戏心者能力和系统掌控力是相对的，只要我，系统就弱。系统已经半年没开过了，它估计也到了极限。我相信，明天一过，我在这个世界就能成为比系统更一级的存在，我再也不用受人压迫了；”

“不知。”男人耸耸肩，“团队发展到后期就不太需要我这个团场了，我选择留给员工一定的自由。我可不像你，有权利都握在自己手里，你这样迟早有一天把脑累坏。”

鬼王叹了气；“我确实觉最近脑有些不够用，这也到了回的极限，估计是撑不到弗劳尔十七世的诞生了。”

他侧过脸，看向边缘的坛：“等等吧，顺利的话明天我们就能脱离系统，成为彻底独立的世界了。那时我会用无限制的权利重塑你我二人，咱们都再也不用过动不动清理记忆的日了。”

“当然。”鬼王微微后仰，立有仆人从边上走来上了他的肩。他眯享受了一会儿，缓缓开，细数自己的成就：“过去几百年，我们成功通过局削弱了欧湖的势力，通过修改规则死了无数玩家，又通过压贵族行实施鬼怪回制度，不光削弱了所谓贵族的庞大势力，还劫走了所有老鬼的供奉。”

“很兴认识你，蔚摇，我叫桑问夏。”

皇家园弗劳尔十六世聚会神地盯着面前的棋盘，见自己要输，抬手就打算悔棋。“哎哎哎，什么呢。”坐他对面的男人拍了他的手，“别耍赖啊，耍赖就不和你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