蔚摇突然停了来，转看向贺徉：“系统的判定不会错，我参与的第二个副本心npc仅仅是远离了剧发生地就被剥夺了系统控制权。老团若真的失去理智，在他无法对副本产生改变的那一刻，系统就会收走他的控制权。”

谈话间，接待员已经推开了大门。

“没问题。”贺徉脆地结束了这段对话。他拉回已经跑得没影儿的话题，“我确实这么怀疑。虽然存在真心npc把故意拉人家当挡箭牌的可能，但应该也没必要，一会见到现任团时可以再确认一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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蔚摇耸了耸肩，小声回话：“无所谓，反正能接到人类玩家就行——反正明天我们也不会彩排容演。”

“你怀疑他是除了鬼王外的另一个心npc？”她压着嗓小声询问。

“现在的问题是他已经疯了，看起来也没法正常沟通，估计也没法提供给我们需要的信息。”

，代替她主动接起接待员的话。蔚摇则漫不经心地放慢脚步，和贺徉一起落到队伍的最末。

“那行。”蔚摇接过贺徉抛来的消音，随嘱咐，“从未来主义薅来的都先别用，每留一个给我当样本。”

……

“不止，还有三个。”

“他外表脏了，但睛平静得很，神是骗不了人的。”蔚摇回忆起刚刚的会面，“不光如此，他拼装的动作看似毫无章法，但从这东西这么多年后还能完好保存在他的手上，就能看老团还是把控了折腾的力度的。有这么准的控制力，不太可能是疯。”

栾新临了。

“他在装疯。”

贺徉什么也没说，先往周围投了个透明的，那东西一离开手就消散成烟。他对着蔚摇解释：“谈话还是保险一为好——这东西能在一定程度静音，虽不能完全隔绝，但小声说话是不用怕被发现的。”

蔚摇：“这只有这一个？”

“当然，还有最直接的一。”

蔚摇闭着轻轻地摇了摇：“他没疯。”

“接来就是我们的休息室啦。”接待员站在闭的大门，笑着对后的人说，“演员们刚结束上午的彩排，这会儿都在吃午饭呢，委屈四位和我们一起吃便饭？”

查天信接了一上午话，已经得转不动了，闻言赶。栾新临啧了一声，用只有边上蔚摇能听见的声音：“……果然是来炫耀的，一上午光夸自己了不说，好不容易见个演员，还只给看休息不给看排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