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觉得这实在是令人匪夷所思：“这么多剧院，固定数字的游客怎么就被准引到你那去了呢？”

“因为周围没有剧院开门。”栾新临突然开，毫不客气地打断了周围人的讨论，“整个剧院密集区都没剩几家还在营业，我们周围更是一家没有。”

他本想说一句就线，但看见众人问询的目光，还是勉开解释：“我五化过，刻意去听时能听见周围较宽范围的声音。往日使用耳朵时听见的都是一片嘈杂，今天却是除了剧院的声音外什么也没耳。”

“可能是没到时间，我们舞台边的剧院就是凌晨一才开门。”姜烟时反驳。

“但演员的声音总还是有的。”栾新临持原意见，“还有搬的声音，开关灯的声音……这些声音是无论演开始与否都会一直存在的，我还是更倾向于认定那些剧院全空。”

“可是，除了我们以外，其他剧院不都是由剧团自己资建造的吗……”姜烟时皱着眉努力回忆，“带我们找舞台位置的那个鬼好像说过迷杀剧团重建剧院的事儿，这么说来这玩意应该属于私人财产。公有的还有可能是建多了用不了掉，私人的空着不用也太亏了吧。”

“除非原拥有者自己也忘了这个建筑的存在。”蔚摇冷不丁开。

贺徉耳朵一动，猛一个抬：“是鬼怪回！”

姜烟时反应了一会儿才跟上两人的思路：“你们是说，原拥有者们在回清空记忆后，忘记自己拥有过剧院才会让舞台空来？不对吧，鬼记忆没了，东西不还是允许继承的吗？”

“上说让你继承，但没告诉记忆清空的你能继承哪些，这样也叫允许继承。但那时的谁能知自己名有什么资产呢？”蔚摇分析，“不过信息太少，还不能确认这是不是原因，只能说是一可能。”

姜烟时沉默来。这样的话事又复杂了起来。

现场气氛有一些压抑。就在此时，纪本默默举起自己的手，打破了僵局。他弱弱问：“没人告诉我吗，鬼怪回到底是个啥东西。”

蔚摇扶额，她差忘了，纪本和栾新临没经历过与翠芳阿婆的对话。她赶招手，让话多的姜烟时和话准的贺徉一同给两人科普。

纪本听完前因后果，没发表什么看法，若有所思。

现场气氛依旧不太轻松，众多疑问像大山一样压在众人心里，没人敢在此时松懈。

——除了时百。

十三四岁的小男孩很明显没学会察言观，打了老大一个哈欠。

时千没忍住，自己扑哧一笑声来。

蔚摇失笑：“今天是太晚了，大家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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