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看了一纪本，见对方表示面前的人都可信，这才开详细解释：“我的异能本质上是发队友的怨念，但这份怨念只有濒死状态才会产生，而且不可跨副本储存。所以，为了保证我在每个副本里都有充足的异能次数可以用，必须在一开始就刺杀队友。”

姜烟时不赞同地摇了摇：“我本人没有异能，照样在里世界里活得好好的，居然就因为这原因杀这么多同类……”

栾新临笑了笑，不解释。

“好不容易杀三个队友，存起来那怨念还没捂就全被你们给耗尽了。”他啧了一声，两手一摊，手心冒些黑的雾气，“我又不能把纪本给杀了，这真是黔驴技穷了。”

纪本也朝蔚摇的方向摊了摊手：“偶吼，蔚你多保重，反正就我们组现在状态来看我是活不去了。”

“倒也不是这么说。”蔚摇放了茶杯，“至少你们组现在只剩两个人，人均数字会一上去。”

“但零不除以二还是五都是零。”纪本自嘲。

蔚摇没有理会他的话语。她扭看向脸上带着几分愧疚的栾新临：“你这个‘背刺’的定义，是必须让队友死吗？”

纪本听这话哆嗦了一。

“不完全是。”栾新临摇了摇，“理论来说，只要能被判定为致死行为都可以算背刺，结果不是必须。”

“比如，我朝你扔了一个刀片，没有意外的况你必死无疑，但这时突然窜一只鸟把刀接住了，你没死，但我依旧可以收集到怨念。”

“但这条件很苛刻吧。”蔚摇准发现了问题心，“无法表演，纯纯看命。”

栾新临耸肩：“所以截至目前，只有纪本一个人被我收集到怨念后还活了来。”

姜烟时立把同的目光投向一边。

居然是因为这事上的朋友，那这朋友不要也罢！

蔚摇若有所思。

在有确切推翻副本的把握前，最好先保证纪本通过传统渠也能通关，那就必须给他钱来。

她看向一旁因陷回忆而瑟瑟发抖的纪本，拍了拍他沉重的肩。

“哥，委屈你再被背刺几次。”

……

纪本拿着蔚摇刚制作好的份证明，哭无泪地站在大街上。

“别太老实，偷重一——对！就是这样鬼鬼祟祟！”姜烟时冲着对讲机那大呼小叫，纪本没忍住偏了偏，努力让自己远离声音的源。

“真的能行吗，别把我死了……”纪本虽然已经被众人忽悠着站了来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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