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婆随手拉开蔚摇边的椅坐了来，嘴里嘟嘟囔囔：“现在的鬼差啊，除了收钱真是一事不，连基本制度都不给新鬼科普了吗。”她缓缓抚摸着手腕上的镯，“你们这群小鬼新死的吧，鬼只能死一次都是多少年前的老黄历了——我从第三次死亡到现在一共过了63年，不是从地面起算63年。”

蔚摇看贺徉言又止的样，估计因没有他说的那么简单，脆一锤定音：“那就先去南街区，不过去完今天时间也差不多该休息了，明天上午还要继续赚打赏，北街区的探索估计得推迟到明天晚上——希望纪本能撑得住。”

阿婆悠闲地摇着蒲扇：“这不是弗劳尔一世怕大家在底固守生前的阶级没法改变嘛。每个鬼每隔80个地年就要去教堂清空一次记忆，然后重新接受教育，重新在地找工作谋生。前一次攒来的钱和品都能留着，但再也接收不了来自上面人的供奉了——弗劳尔一世带清空记忆，现在的十六世本质上还和第一世是同一只鬼，只是记忆不同。”

蔚摇沉默。这几句话的信息量实在是太大了，她需要好好消化一。

几人把摊在桌上的东西收好，菜也在这个时候端了上来。

“63年啦！”阿婆听见蔚摇的夸赞，明显笑得真诚多了，“这盘确实是陪葬，是我最喜的几只之一。”

这盘看起来有些年了，因为旧还显得格外肮脏。菜油腻腻的，不过对于这群饥辘辘的人来说正是补充油的好时机。

“63？”蔚摇皱眉，“不应该啊，虽然我不是专业的，但这盘至少有两百年历史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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贺徉看了一表叹气：“危险也没办法，游戏都开始那么久了，你们那个朋友要么早死了，要么熬过开这一关以后都不会被背刺死——总之不是我们人为可以控制的，盲目过去救人还有可能白白送命。”

众人没有异议。

她的睛就是尺，一就看这东西绝不是现代的那量产货。

“阿婆，死多少年啦？”蔚摇随和经营路边摊的阿姨唠起家常，“这盘是你的陪葬品吧，好久没见这么传统的烧制了。”

“不不不，等等，第三次死？鬼死了还能再死一次？”得莱德太过惊讶，一时没注意到自己直接用鬼代替了“我”，“怎么到的？”

“不过国王多少还是有特权的。他只用清空私人记忆，学识什么的都可以传到一世。”阿婆补充，“我这个老太婆就不一样了，除了几个盘和王翠芳这个名字什么都没留来。”

岂不是很危险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