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喃喃地说最后一句话：“你，是我唯一觉得……好的事。”

在这一瞬间，他似乎又是那个摇曳生姿，妩媚俊秀的秦越。

萧路走回夏泽边：“走吧，我们去看看五行地。”

回王注视着他的背影，咽最后一气。

漫天飞雪，大分活人已梦乡，人间一片静谧。

五行地门外，却还是熙熙攘攘，吵吵闹闹。

亡魂太多。十几万的亡魂，本不是几千鬼差和摆渡人能应付得来的。一趟趟等着接送的话，不知要排多久的队。

那些亡魂，多年来被秦越禁锢在地里，死了还要当。

夏泽摸摸萧路的脸：“要不你想个办法帮帮他们。”

“唔。”

萧路一手抱牢夏泽，另一只手，掌心朝，徐徐摆动。

“回大地！”

亡魂们像被暂停键，只剩鼻好使，他们纷纷嗅闻，似乎有了不得的气味，引了他们全注意力。

鬼差和摆渡人们茫然张望，一时搞不清楚状况。

“快看！”有人大喊。

“看呀！好多黑鸢尾！”

黑鸢破土而，沿着五芒星的线路，满城盛开，馥郁优雅的清香，四飘散。

亡魂不再需要鬼差和摆渡人的带领，对于他们来说，黑鸢的指向便是他们该去的方向，黑鸢的香味就是他们的神归宿。

亡魂们沿着黑鸢尾指引的路径，排着整齐队列，一路向前。

再过一会儿，他们都将走到一个回的：酆都隧。

“萧首座没事啦！”摆渡人们首先醒悟过来，他们仰看天。

鹅大雪中，一切景象都变得飘渺圣洁，他们不确定萧首座是否也在看着他们。

但他们确信，萧首座，永远都会保护他们。

“地府第一摆渡人！”

海啸般的呼声响起，萧路笑得欣。

“他们终于回家了！”夏泽也笑，到前所未有的满足，“萧路，那我们呢？”

萧路垂眸看他的睛，另一只手也圈过来，将怀中人抱得更：“夏泽，我们也回家！”

尾声

今天是酆都举府庆的日。

酆都第五殿，阎王缺位达八百年之久，今日正式补缺。

地府张灯结彩，就连奈何桥上的石墩上都挂上了黑金两绸缎。更别提忘川河里的摆渡船，争奇斗艳，各显神通。

每个人脸上都喜气洋洋，相互见面，总会表达：没有哪天，比今天更兴。

焦自然是第五殿，不过与酆都相比，五殿显得有些朴素，并没有布置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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