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今天特意请你来，是请你审问我的？”黎南鱼冷哼一声，“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异国孽障，是谁？”

萧路抬眸，寒冷目光扫向黎南鱼：“一百多个司机，总有一个诚实的。”

他站起，挡住王座后的灯光，影拉得又又，将站在殿的萧路笼罩起来。

萧路丝毫不以为意，反而在影中前行两步：“黎王有很多事问不得？”

萧路扫他一，转离开。

最后三个字，一字一顿，仿佛要将萧路的称呼刻在殿的石板上。

殿只剩黎南鱼，一个鬼差也没有。他的影扭成一团，落在地上，微微打颤。

萧路故意讶异地看着他：“怎么？你也认识伊卡洛斯？”

“你错了，黎王，是你专程请我来的。”萧路冷冷纠正。

“摆渡人不属于任何一个殿，也许他们说真相更容易些。”

一个影从后殿闪，未开，笑容先至，一双狐弯成月牙。

那是黎王被怼得昏脑胀的证明。

“我不认识！”黎南鱼带着几分怒火，“我堂堂四殿之主，会去人间认识一个凡人吗？”

“既然你也认识，何必来问我？你该知是谁啊。”

“好、好……这张嘴可是真溜。”黎南鱼缓缓坐回，“看来我拿你没办法，呵呵，那你去忙吧，萧首座。”

“能不生气吗？”黎南鱼原本凶狠的黄珠，望向秦越时变得委屈，“留着他什么？为什么不脆……”

“我不认识什么孽障。”

“我没有。”萧路目光倏然变冷，“你呢？你犯过错吗？”

“笑话听够了？”黎南鱼气得鼻音重，“忘川首座，哼，不是王还是摆渡人，一样叫人疼！”

“刚才鬼差们去请你，站在你边的那位啊，萧首座记不会这么差吧？”

“大胆！”黎南鱼怒吼，“谱这么大，摆到我这里来了？！”

“唔，他叫伊卡洛斯。”

“这……”黎南鱼卡住。

“我……”

后殿传来声响，像有人推开一把座椅。

“呼……”黎南鱼吐一气，“所以萧首座自认没犯错。”

“呵呵，名不虚传。”黎南鱼低，腮帮鼓了两，“一个摆渡人，当殿质问神！”

“说得对。”萧路勾，“我只是个摆渡人，所以我认识了。有什么问题？”

瞎说什么呀，萧路今天大概只发挥了三成。秦越温温柔柔地开：“目的达到就好了，嘛那么生气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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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伊卡……”黎南鱼太附近的络突突动，“胡说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