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受人所托。托付的人，先前何飞已给二位提及过，就是我们何家先祖……”

一老一少再次站起，这回端直跪了去，“梆梆”两个响。

夏泽用力抓住扶手……何家先祖、已提及过的，只能是陆寻啊！

混陆寻，孙满堂。他夏泽，孤苦无依地在世上飘零几百年……

两人站起，再次坐回去：“……师陆寻。”

夏泽一气噎在，吐不来咽不去，猛地咳声。

萧路瞥了他：“两个问题。陆寻是何家先祖何尚麟的师父，也是你们的祖师爷，对不对？”

“对对对！”何仲文与何飞一。

萧路又看夏泽。好了，夏泽可安心，前的两人，不是陆寻的后代。

“第二个问题，你们每次提起这些名字，都要行礼吗？”

“不不不！”何仲文摇，“几百年来，何家首次向外人提及祖师、先祖的名讳，所以礼重，接来不会。”

萧路松了气，否则他还真担心，话没说完，何老爷先磕过去。

“何尚麟是祖师的首徒。”何仲文得意补充。

一十四岁即收首徒，此后亲传弟逾二十人，名动天之“陆艺门”始成。

萧路记得这句话：“陆寻有多少弟？”

何仲文规矩作答：“二十四人，唯有先祖独得真传，也最受祖师信任。”

所有当事人早已寿终正寝，岂不是何家说什么都可以？

诶不对，有活到现在的……萧路瞄向夏泽。

夏泽缓缓一眨，表示何仲文说的是事实。而后他盯着何仲文的手指，神变得复杂。

何仲文似乎对那枚刻着小蝙蝠的戒指格外看重，刚才在室外没，换上净衣服，又了起来。

“萧先生与夏教授都说崇拜祖师，咳，我完全理解你们的心。”何仲文说。

萧路、夏泽：“……”不，不会理解的。

“祖师堪称北临朝第一奇人，木偶技只是其一，他在机关术、堪舆学等等方面，都是当时的天第一。”何仲文双闪闪发亮，“这些我不说，你们应该也知。北临九五年，北临帝急召祖师返回云苍，那是一切变量的开始……”

夏泽角搐，不由自主，抚上自己的心脏位。

北临九五年，他第二次来到云苍，很快与陆寻偶遇。

发展得迅速，与陆寻厮守的每一秒都好。那时打死夏泽也不会相信，转年的天彻底来临之前，陆寻将决绝地抛弃他，冷酷、卑鄙。

“祖师回到云苍，立刻赶往离觐见。此后发生的事，先祖及其他师弟们并不清楚，只知祖师日日都需，满天星斗时，才会返回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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