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？说清楚？”肖阿姨历经风霜的脸上现重的担忧。

“你、你、你给我的那房……我前阵给卖了……”孙加洋抬起手扇自己耳光，“我不是人！”

“卖房的钱呢？”肖阿姨问得哆哆嗦嗦。

“放！”樊琳冲过去，狂甩肩膀，破碎的胳膊一次次穿过他的脸颊。她累得气吁吁，回过冲着萧路：“他放！他胡说八！”

萧路抬起手，制止：“让他们说完，然后你再说。”

“全给她了，她说在老家的爸爸病重，急需手术费……”孙加洋不敢看肖阿姨，“过了阵给我说，她爹没了，手术费都白了……”

肖阿姨气得猛捶孙加洋的肩膀：“畜生！废！气死我了！”

樊琳也气得猛甩孙加洋的肩膀。

“所以我非得让她还钱不可，她说什么都不松。我只能暂且算了，后来我又约她见面，约了好几次，她不答应。我越想越气，怎么都咽不去，今天我特意挑她晾毯的时候上楼……”

孙加洋歇了气，神变得惊恐，仿佛不愿回忆……“看见她我就来火，脑一炸，我就……伸手，拼命一推……”

“你他妈的！”樊琳破大骂，“断绝孙！”

肖阿姨连几气，脸灰败：“推了她哪里？”

“后背。她当时背对我，本看不见是谁的。”

肖阿姨二话不说，立刻伸双手，尸首与地面的空隙中，接连搓尸首的背。收回手时，手上已是血迹斑斑。

她嘴抿成一条弯的线，用力在自己衣服上拭血迹。

“妈？”孙加洋不解，疑惑地看着。

“现在她背上有你的指纹，也有我的。不用担心血，我在这儿守着尸，沾上血说得过去。”肖阿姨气，“洋洋，可别再犯胡涂了，真查起来，你什么都不知，记住吗？”

“妈……”孙加洋又哭来，“你要给我罪？”

肖阿姨叹气：“这也是我的命。洋洋，你打小没跟妈一起大，是妈亏欠了你。本想着，我这辈就攒那房，送给你也算个弥补，以后妈老得不动活了，你给妈养老。”

孙加洋泣不成声。

“结果你遇上这么个劫……妈老了，你还年轻……说到底，是我的命哪。”

“都怪我，你劝过我好多次，我从来没听。但凡我能听你的，也不至于……”孙加洋貌似已经默认由他妈去认罪。

“唉……你以后可真不能再犯傻，洋洋，你太心急！”肖阿姨中闪过切骨的恨意，那恨如此烈，让旁观的樊琳不自觉地打了两个寒颤。

“什么？”孙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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