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淑湄生前，被人过两蛊。

尸脑蛊用于控行为。虫蛊，顾名思义，则是让她对蛊之人，至死方休。

但这两蛊天生是冲突的，或者说，是多余的。

既能控行为，何必又非要一颗着的心？

反过来说更不合理：既拥有一颗百依百顺着的心，言必随，又何需控制行为？

隔空开锁

张旭气都不上，弯着腰，扶着膝盖，呼哧呼哧，面红耳赤。

好在蛊虫尽去，董淑湄的脑迎来多年未有的清明时刻，她主动停止追赶，站在原地愣神。

“张旭，你到现在都没有攒到一功德吗？”萧路看看被一个穿着跟鞋的女亡魂追到只剩半条命的张旭，“基本技能要兑换的，不然你要怎么混去？”

至少健的、加快速度的、穿墙透视、基本疗愈，这几样总要的。

“攒、攒了，有的……现在没了，嘿嘿。”

“全吃了你的肚，是吧？”萧路没看他。

“你怎么知的？嘿嘿……嘿嘿！”

萧路没空教育他，走向客：“董淑湄，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？”

董淑湄神空，仿佛对前的一切都无法理解，意识停留在不晓得多少年前。

萧路耐心等了会儿：“走。”

“哦。”董淑湄机械转，辨认了方向，撇萧路和张旭，自行走开。

张旭抱怨：“这什么完了的客！”

萧路不急。他接单多久了，什么样的客都见过。

每个客都有放不的心事。

萧路追到她边：“你要去哪里？”

董淑湄茫然抬手：“喂饭。”

“？”

她重复：“喂饭……饿死……不能……”说着，加快步伐。

然而她的动作僵，走动时腰以上几乎不动，模样很是诡异。

萧路拉了她一把，摆渡车：“我送你去。”

张旭冲过来，勾住车尾：“别扔我。”

摆渡车没有任何变化，很少见。客总有自己的想法和喜好，摆渡车也总会相应的变形。

这说明董淑湄心有如荒漠，与行尸走差不多。

她被人蛊多年，一团尸脑虫外加一条虫，即使驱除了蛊虫，脑估计也是浆糊一般。

董淑湄坐在没有的摆渡车，脑袋往前够着，像只大白鹅。好在她还会指路，伸手戳戳。

摆渡车停在一栋破落的筒楼前面。

董淑湄动作僵，了车，目不斜视，往门里走。

门坐着两个大爷，聊天。

“等死掉了呀？”

“我也是刚在网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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