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哄自己。

“唔。到底见过没有？”

“我都把它们来了，你说我见过没？真好笑，没见过的话可以吗？”夏泽没好气。

“在哪里见过？”

“在……我凭什么告诉你？”

“凭我们现在是合作关系，信息需要共享。”萧路冷静回复，“我不是指所有信息，专指与我们合作有关的。”

夏泽指摘不什么，人家说得在理的。

把布雷顿治好后，一定要将此人揍扁，夏泽确认决心。

“就在云苍市，你应该知的吧？北临时，这个城市也叫云苍。”夏泽恼火片刻，还是说了来。

“一。”

“你问这嘛？”夏泽有警惕。

“你先告诉我在哪里，我再告诉你为什么。”萧路不急不恼，起易来。

夏泽呼一气，不不愿：“西南区，雨夜巷。”

“唔……你有没有见过果冻娃娃？”

“啊？我有一个。可是，你不该告诉我原因吗？怎么又问起我问题来了？”

“这就是原因。你有？那很好，方便去拿吗？”

夏泽发现跟萧路过招，不是言语还是武力，他占上风的机会不大。不过他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，就真的抓着手机，走到床边，拉开床柜屉，拿里面那个果冻娃娃。

“拿在手里了，怎么呢？”夏泽边端详娃娃那再熟悉不过的面容，边问。

“娃娃的上有没有标记？或者说，像一个商标？”

夏泽快速将娃娃前后翻转了遍，疑惑：“没有啊？”

“我记得有，请仔细再查看，可能在某个不显的地方。”

“我找找。”夏泽脆放手机，小心翼翼地掀起娃娃上的直袍。

“大概是一个公鹿的形状，鹿角很张扬。”萧路提供的新信息从手机话筒里传来。

夏泽一震，立刻除去娃娃的袍，翻来覆去，认真细看。

娃娃后颈脊椎，印着一幅极小的简笔画。

简单到只有三笔，两昂扬的线条分别指向斜斜上方，底是尖角冲向左侧的斜勾。

夏泽怔住，捧住娃娃的双手轻轻颤抖。

“有吗？”萧路追问。

夏泽不答，里迅速泛起一片红，眸变得更为晶莹。

“夏泽。”萧路又等了几秒，促了一声。

“好像有。”夏泽哑了嗓，轻声回答。

“你？”萧路听他声音不对。

“没事我先挂了。”夏泽话还没说完，便仓促地切断通话。

萧路无所谓地瞄了手机，夏教授，经常绪不稳定。

一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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