您说声抱歉……”

程池微微一愣，随后又笑了起来，：“结果看到我这个样，所以决定不向我歉了？”

“没有，没有。”周少瑾脸更红了，，“还是要歉的……”怎么歉，却不知该怎么说。

程池哈哈地笑了起来。：“这件事我会理的，只要你不和集萤一块在我背后说我的坏话就行了。”

周少瑾恨不得把埋到沙里去。

程池的声音却陡然间如风扑面般的温和起来。：“戏要散场了。快回去吧！小心你找不到你。”

周少瑾这才想起戏台那边还唱着戏，“哎哟”一声了起来。慌慌张张地对程池说了声“对不起”，落荒而逃。

程池望着那跌跌撞撞的影消失在前，不禁微笑着摇了摇，脑海里突然浮现她坐在茶房里，面带困惑地歪着小脑袋，声音甜糯而困惑地问集萤“会不会是那焦有问题”时的景。

小姑娘家还是经历的太少，自己不过伸了两次手，她连他是个怎样的人都不了解，就开始盲目地相信他！

相信！

可跟了他好几年的秦平却觉得是他拆散了集萤和焦……还有南屏，嘴上不说，心里却认为他得不对……

一个人完全的相信一个人……是容易？还是很难？

程池望着门外被修剪成仙鹤模样的黄杨树，面容冷峻。

周少瑾赶回寒碧山房的时候，正好戏散场。

她和施香都地吁了气。

程笳挽着她胳膊叽叽喳喳地和她低语：“惠珠唱得可真好，扮相也标致。我原来以为他只会唱武生，没想到他的小生也唱得好。我看最多两年，班就要取代家班成为金陵第一了……”

周少瑾恍恍惚惚地听着，问顾十七姑：“听说池舅舅明天要去郭家客，是真的吗？”

“是啊！”顾十七姑笑，“说是郭老先生有些日没有看见程四叔了，请程四叔去家里坐坐。”

那明天自己要不要去寒碧山房抄经书呢？

周少瑾决定等会让碧玉帮着问问。

迎面却碰到了程许屋里的丫鬟玉如。

“二表小，笳小。”她恭谨地给周少瑾和程笳行礼。

周少瑾睁大了睛。

她怎么会在这里？

玉如笑：“老夫人这边有些年没请客了，今天骤然间来了这么多人，夫人就让我们过来给房的搭把手。”

周少瑾本不相信。

袁氏把程许当睛珠似的，就算是调了自己屋里的丫鬟、媳妇过来帮忙也不可能会动程许屋里的人。

她心中生警。

和程笳形影不离。

好几次玉如望过来，周少瑾都像没有看见似的。

她打定了主意，无论如何都不落单，不程许打得什么主意都没有用。

可她心里到底有些烦燥，草草用过了寿宴。沔大太太因要帮着袁夫人送客，周初瑾决定留来等沔大太太一起回去。

若是平时，周少瑾也就一个人回去了。可今天见到了午突然冒来的玉如，她决定还是和大舅母、一起回去。

只是送客的事她帮不上忙。

周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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