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，所以李氏去找周少瑾的时候，她才没有拦着。

“还是二小好！”李氏叹，“得漂亮，又绵柔……”她说着，心里突然冒个主意来，对李妈妈，“你说，把二小说给我们家大姑的儿怎样？”

李氏的大姑母嫁给了赛黄家，虽也是填房，却是嫡支，且儿得一表人才，品纯良，书也读得好。

李妈妈神大变，忙：“我的姑，您可千万别这主意。我看着老爷把二小当珠似的，这要是嫁过去了过得好还好，这样是有个什么不顺心如意的地方，您就等着看老爷的脸吧？”

李氏不由叹了气，：“我也知。我这不是病急投医吗？如果二小能和我一条心就好了。”

两人正说着话，有小丫鬟禀：“太太，老爷回来了。”

李氏大喜，忙梳装打扮了一番，迎了去。

周镇喝了酒，人还很清醒。用过醒酒汤，他：“我听初瑾说，你为兰汀的事去找她了？”

李氏吓了一大，忙：“没有……”

周镇笑：“你也别急。我知兰汀的事在你心里一直是个疙瘩。可她跟我这么多年，又是庄氏的贴丫鬟，我也不好就这样把她丢。初瑾说得对，后娘难为。你年纪轻轻的跟了我，的确受了不少委屈……”

“老爷。我不委屈。”李氏急了起来，连声，“真的。我从来没有觉得委屈……”

她还没找周初瑾，周初瑾就倒打了她一耙。

可这话她不敢说。

她觉得周镇肯定不会相信她所说的。反而会得罪了周初瑾。

周镇安般地拍了拍李氏的手，和煦地笑：“不过初瑾说得也对，兰汀的事不是给你来置还是给我来置都不好。你的主意不错，就让兰汀回来一趟，有什么话，请了富山家的去问她，是留是走，也好有个定论。”

李氏心时凉凉的。

这说了和没有说有什么区别？

那兰汀要走早走了。这么多年跟着周镇熬着是为什么？

还不是想让周镇抬了她姨娘。

她不是容不得周镇有姨娘，她容不的是那兰汀总打着庄太太的名义在旁边指手画脚的，让她总觉堵着气似的。

男人不像女人那么细心。

周镇说完就把这件事放了。

他吩咐李氏：“你明天准备准备，我们去九如巷客。”

李氏愣：“不是去过了吗？”

“那天是我们去拜访。”周镇，“明天他们宴请我们。”

李氏只好把这件事压在心底，次日跟着周镇，带着周少瑾妹去了九如巷。

二房的老祖宗程叙亲自面款待周镇，程沂、程泸、程沔、程汶、程识、程语、程证、程诰、程诣、程诺等几乎程家所有在金陵的男丁都作了陪客，却独独少了个程池。

程叙的解释是程家的一批货在临安了问题，程池去了临安。

周镇笑着。想到上次来时程池疏离冷漠的样，心里不免有些困惑。

回到家里，他悄悄地问周少瑾：“你在寒碧山房给郭老夫人抄经书。常遇见池四老爷吗？”

周少瑾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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