？”声音里带着些许意兴阑珊。

周少瑾像是没有意识到似的，喃喃地：“他，他说许表哥为了我，为难他……”

袁氏一听。然大怒，发都要竖起来：“他真这么说？是谁告诉你的？”

周少瑾：“是，是诰表哥告诉我的。他让我再也不要理许表哥和辂表哥了……还说，许表哥明明知，也不阻止……我想让你跟许表哥说说……许表哥是案首，他的话，辂表哥肯定会听的……”

袁氏觉得自己的肝都是疼的。

可此刻却不是发脾气的时候。

周少瑾像个琉璃似的，一不小心就会碎了。

她地了气，尽量地让自己的声音温和些，：“少瑾。这件事你得对——你许表哥犯了错，你就应该来告诉我。我会说你许表哥的。你也别害怕。以后程相卿肯定再也不会这么说了的。”

周少瑾，一副如释重负的样。声音也变得快起来，：“我，我谁也不敢说，怕别人听信了辂表哥的话，说许表哥欺负他……许表哥的学问那么好，怎么会这事呢？”

“不错。”袁氏笑着，，“你许表哥的学问那么好，是不会这事的。”

周少瑾听了。脸上浅浅的笑意。

袁氏看着心中了。

这周少瑾，得可真像庄氏。都漂亮的不像真人似的。不知她的命运会不会也像庄氏，早早的就病逝了……

她心里突然泛起些许的同来。声音变得更柔和了，：“你安安心心的抄经书，以后有什么为难的事不好跟你外祖母和说，就来找大舅母，大舅母为你主。”

周少瑾羞涩地笑，向她了谢。

袁氏又和她说了几句话，这才离开佛堂。

周少瑾吁了气，坐在了太师椅上。

施香担心地：“袁夫人都和您说了些什么？”

“没事，没事。”周少瑾却答非所问，如劫后余生般疲惫地呢喃，“原来袁夫人也不是铁打的金刚，只要用对方法，一样很好说话。”

施香没有听清楚。

周少瑾笑着坐了起来，大声：“好了，我们快把经书抄完，好抄我自己的，然后跟着老夫人去普陀山。”

施香嘻嘻地笑。

周少瑾这才发现自己背心漉漉的。

她忙叫了施香打来服侍自己换件衣裳。

袁氏却满是汗地回到了蕴真堂，人还没有站定，已怒不可遏地对边的婆喝：“去，给我把那小畜生叫来！圣贤书，他可真是白读了！我把他当睛珠似的供着，他倒好，心甘愿地给别人糟蹋。就他这样，还想青史留名？我看，他能从翰林院里走来就不错了……”

丫鬟婆个个面面相觑，没有一个人敢吭声。

袁氏的茶盅就摔在了漫地的青石上：“怎么，你们连我的话都听不懂了？”

丫鬟们瑟瑟发抖。

袁氏的母厉氏小心翼翼地上前，柔声地说了句“我这就去喊大爷”，轻手轻脚地退了了去。

袁氏贴的丫鬟这才敢重新沏了杯茶捧上。

袁氏喝着茶，心绪渐渐平静来。

树不剪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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