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立刻冷哼了一声。

那老乞丐只看见黑漆太师椅旁立着的半截白挑线裙，知这屋里还有女眷，说不定还是周家二小边有有脸的大丫鬟，他不敢再看，忙低，伏在了地上。

“问你什么就答什么？”富山沉声，“不要嘴里跑。说一通。”

“是，是，是。”老乞丐小啄米般的。

富山满意地哼了一声。：“还有什么，你继续说！”

“啊！”老乞丐惊愕地抬。又忙低了去。

一会让问什么就答什么，一会让他继续说，他到底是问什么答什么，还是继续说……

老乞丐在心里嘀咕着，想到刚才提及顾家，好像周家的人兴趣的，遂继续：“庄家大小的婚事，就是顾家十二爷的冰人。嫁给了程家的姑爷续室。说起庄家的大小，那可真是贤惠。老安人躺在床上十几年，大小人还没有桌就心家里的柴米油盐，等到及笄，求亲的人都踏破了门槛。可惜大小自幼就和存义坊程家的儿订了亲……”

他说到这里，惊恐地打住了话题，惶恐不安地睃着富山。

富山震惊不已。

庄太太曾经和程柏订过亲，他还是第一次听说。

但他经历的事多，还不至于因此而失态。但想到周少瑾……他不由朝后的中堂瞟了一。

周少瑾如遭雷击，手脚僵直。半晌都没有回过神来。

母亲竟然和程辂的父亲订过亲！

父亲知吗？

程家难就没有人知？

父亲应该是知的吧？

不然为什么把母亲贴的丫鬟嫁了去……

还有庄家舅舅，得母亲差了河……什么事，才能得母亲差河……

周少瑾脑嗡嗡作响。不知过了多久，她的手脚才恢复了知觉。

她写了几个字让施香递给富山。

富山接过条瞥了一，：“你说的这件事，我们都知。不过你既然说起来了，我就想好奇的问一句，既然庄太太自幼就和程家订了亲，那庄太太又怎么嫁给了程家的姑爷呢？”

“这，这我就不清楚了……”老乞丐吞吞吐吐地。

富山冷笑，：“你说你服侍过庄老太爷。可问起庄老太爷家里的事，你又说不知。我看你不是来投靠周家的。是来诈周家的银的吧？来人！”他大喝一声，“拿了老爷的名帖去趟金陵府衙。就说有人冒认官属，请申青云申大人发了押签把这人拘捕到案！”

“没有，没有！”老乞丐吓得了起来，扑上前抱住了富山的，哀声，“家大老爷，我真的没有说谎，这件事老一辈的街坊邻居也是有人知的。不过程家待人厚，那柏大老爷已经病逝了，程家小官人又是个读书的，不愿意他家是非而已……”

“你还敢胡说八。”富山一脚将那乞丐踢倒在地，“程家待人厚，难庄老太爷就是个暴无不成？大风了梧桐树，自有人家短。程家就是再厚，还能住别人家的嘴不成？我看你是活膩了……快来人！把他给我拖去！”

“家大老爷，我说，我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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