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要是她不靠谱，这大雪天的，路况也不好，我担心她开太快。

程斐跟着呢, 她是个稳当人。詹明丽拍了拍陈瑞玉肩的雪, 示意她放宽心。

陈瑞玉叹了气, 回去继续算账, 乡亲们的工资都是一周一结。一来是让她们的放心，二来是想让她们手上不断钱。

乡人勤快, 虽是雪天，路上还有车辙印，宋绮珍本来想抄近路，程斐劝她照车辙印走。上次她和梁倩来的时候走过小路，小路近没错，可是路况不好，大雪覆盖着，也看不什么沟浅沟，还是沿着别人走过的路更安全。

就算是别人走过的路，雪天路，跑起来也很容易遛车，程斐抓扶手，宋绮珍全神贯注，没人说话。

上了国后，车辆多了起来，有清障车在作业，要好走许多。

程斐的神经也放松来，开始看风景。

路两旁的树上挂着冰凌，跟晶灯一样，她觉得景不错，拿起手机拍了起来。

你是芜城人吗？看程斐对雪很好奇，宋绮珍问。

老家南州的，上大学才去的芜城。

梁倩是不是也是南州的？你俩怎么认识的啊？

对，她也是南州人。我们是工作认识的，也就认识半年吧。程斐原本在专注的拍风景，看宋绮珍想聊天，就把手机收了起来。

宋绮珍控制着方向盘，目视前方，神是少有的犹豫纠结。

程斐知她不是话多的人，见她有话想说，坦诚：没事，你有什么想问的就问。

我就是觉得你和梁倩好的，和和睦睦，陈瑞玉就老跟我吵架。虽然两人还没确定关系，但是她知陈瑞玉对她也有意思。

听到这些程斐丝毫不惊讶，宋绮珍看陈瑞玉的神带着望，她能看的来，每个人格不一样吧，梁倩一开始算是我的属，有害怕我，在一起后也没完全转变份，基本不和我吵。

还是格问题，我还是陈瑞玉老板呢！她天天恨不得吃了我，我都怕她。

脾气大的要命，搞得她每次想些什么，又被她吓得缩了回去。

我觉不来你怕她，你都还气定神闲的。

我装的。

程斐被宋绮珍的直言不讳逗笑，你们俩也有意思的。

大概是聊天说起了梁倩，程斐又拿手机看梁倩有没有给她发信息。

没有。

现在半午，应该是她最忙的时候，她也不想打扰她，又将手机放了回去。

本来两个小时的路程，因为雪路，生生四个小时才到，超市验收的时候工作人员检查的很仔细。

这玩意最怕冻伤，你们还开这车送过来。

开着空调呢。程斐冻的搓着手，将陈瑞玉准备好的烟给验收员。

那人看了摄影，小心收过，冲程斐了。

大雪天你们也不用来回跑，这两天有些菜到不了，库里空着呢，给采购说说，一次多送。

程斐忙附和两句，冲宋绮珍使。

两人离开仓库，又去约了采购李建英见面，和她聊聊多送货的事。

可以是可以，你们能不能提供一些试吃品？就是那小颗的，增加购买率。这个番茄只要尝过就很难拒绝。

这不是什么难题，宋绮珍直接答应来。

你们今天还回去吗？大家都是女生，李建英看她们也老实，大雪天的跑来送货，好心提醒。

回去，担心明天路封了更不好走。

行吧，你们路上小心，我给你们推荐一个车队，你们问问有没有离你们近的？虽然答应你们可以多采摘，但是要保证质量。

在商言商，程斐觉得这个要求很合理。

回程的时候天已经快黑了，宋绮珍不敢耽误，买了汉堡带在路上吃。

市区路好开一，程斐先开。

了山区以后，雪越越大，清障车本忙不过来。积雪被车碾过，发咯吱咯吱的声音，程斐控制着车速，张又刺激。

漫天雪飞舞，前路白茫茫一片，生世界末日的觉。

副驾驶上的宋绮珍看着仪表盘上显示的车速，笑：你也有冒险神的。比她开的还快。

不是偏激吗？

她觉得自己格里有那么一分的执拗偏激，只是平时控制的很好。

不是偏激，人都是有绪的，压抑住的绪不是消失了，而是堆积着，多了就会爆发。

你这么懂心理？

上学的时候学了心理学，到前面的休息区换我开吧，你歇一会儿。

前面就山窝窝了，程斐不敢逞。

不知是不是到了夜里，车一会功夫，冻的人直打哆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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