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经理，我们都是农，也不会讲虚的，这个六块五都是我们认真算过的，真的不能再低了。程斐没打算这么快松。

那就没办法了。李建英两手一摊，表很无奈。

宋绮珍率先站了起来，客气：那耽误李经理时间了，次有机会我们再合作。

老板起来了，程斐和陈瑞玉也只能跟着起，李建英没想到她们这么容易就放弃了，张了张嘴言又止。

送她们门的时候，又把人叫住了，神躲闪的说：你们可以把东西留，我给我们领导尝尝，看她们怎么说。

陈瑞玉一听有戏，忙让宋绮珍把竹筐放。

两方互换了联系方式之后，三人就离开了。

从这里到留村要差不多两个半小时的车程，路上陈瑞玉给詹明丽打了电话，告诉她可以开始饭了。

夜幕低垂，越往回走，路上车越少，宋绮珍的车速就越快，好在车窗关着，车噪音很小。

程斐，你说她看上咱的东西了吗？陈瑞玉趴着副驾驶的靠背，转和程斐说话。

不知为什么，虽然程斐不是那格络的人，却给人一很好沟通的亲近，和她说话也不用顾忌什么。

肯定是看上了，这是现在市面上缺少的，本番茄也可以作为果用。我们给她供到六块，她们售价放在十块左右，还是赚钱的。而且生鲜这东西，主要就是引客的，这番茄顾客吃了一次肯定想买第二次，肯定还会再来她们超市。

她说六块五，也是留的有还价空间。

被人夸自己来的东西好，陈瑞玉很开心，程斐你人真好，我让詹明丽给你炖吃。

哈哈，谢谢。在职场上待久了，习惯了说话藏着掖着，面对陈瑞玉格这么淳朴的人，程斐竟有些不好意思。

我也觉得她看上了我们的东西，说那么多就是想压价，我们应该撑一撑。宋绮珍一如既往的很松弛。

陈瑞玉却有些担心，可棚里的果上就到集中成熟期了，现在你那店铺又指望不上，她们要是不收，都成熟了该怎么办？

没事，大不了咱们就去市集摆摊。

虽然宋绮珍表现的很无所谓，可是这两棚番茄是她第一次尝试新品，光是前期投都了二十多万，本来就很难一次回本。东西要是再卖不去，她怕是要赔大发了。

一些反思

生意就是有赚有赔, 好的结果要凑够天时地利人和。

大概是都累了，车逐渐安静来。

程斐沉默的看着远的灯火，想起ali曾经教过她, 和客聊事层次要放的一，是谈生意不是小打小闹，这一她一直没有到。

尽在别人看来，她已经把客理的很好, 业绩维持的也不错。可今天的事，让她发觉以前她只是好了框架以的事，公司的产品是照标准生产好的, 链路是有专人负责的, 签署的合同是法务门审的，甚至市场活动什么都是被框着的。

而她，只是这些框架最终端的执行者。

并没有到alie说的以生意的角度去和客谈判。

她上没有不可取代的特，打工对她来说不是久之计，35岁危机也有可能发生在她上。她可以选择不断增自己在职场上的心竞争力, 也可以另寻门路, 自己个小生意。

至于什么门路她现在还没想清楚, 大概率不会是像宋绮珍一样租地农场，她没有那么多的本钱。时间也不是现在，她还不备可以创业的能力。

不过有了这样的念，未来她可以往这个方向靠拢, 慢慢转变自己的思维, 借助工作练手。对她来说, 工作不仅仅是为了挣到一份工资, 也能借助好的平台增个人能力。

人要学会借力。

这样想着，不知什么时候睡着了, 直到陈瑞玉把她喊醒，说到家了。

回到熟悉的留村，重新住詹明丽的民宿，四个人闲聊着吃完了饭，大概是在熟人面前，詹明丽的话比上次见面多了些。

吃完饭回到房间里，只剩自己一个人，程斐才觉得不习惯。

忙的时候还没有觉，如今一个人躺在和梁倩一起暂住过的房间里，看着屋里熟悉的陈列，她久违的觉到孤独。

她已经独自生活很多年，已经习惯了一个人，没想到习惯这么容易被改变。

看了看时间，已经九多。

她和梁倩的微信对话框，还停留在她到达川西铁站时，她给梁倩报平安。

梁倩回复说知了，让她带好自己的东西。一个最丢三落四的人，还记得提醒她带好东西。

之后就再也没消息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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