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课大多时候都是睡觉，不打扰别人，老师也就懒得他。

她跑班级一看，座位前后两排的桌都翻到在地，书本凌的散落叠着，一片狼籍。而孙家志，正骑在程乾坤上猛揍。

不喜话太多的人，也不喜说话，她觉得人说太多话会伤元气，白天说话太多晚上还容易睡不着，所以她们散步的时候就只是散步，基本没什么。

这个时节，桂大概刚刚结苞，空气里只有清的气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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初中就在他们村里，好多人中午都回家吃饭，班级里没什么人。有一次程乾坤不知怎么也没回家，又溜她班级里，当时她已经住校了，午休的时候回宿舍洗衣服了。

她本顾不得这些，奔上前去，想要翻找自己的存折，那存折就是她活去的一切。奈何刚弯腰就被孙家志拦住了，他给了她一个神。

时间太晚，路上行人不多，偶尔能见到结伴行的老人，他们也很安静。

那是她第一次觉得人是如此的脆弱，只是摔了一跤命就没了。

走着走着，浮躁的心逐渐被四周的静谧给安抚，氛围也变得轻松起来。

初二那年去世，当时她已经七十三岁，也没得什么大病，只是摔了一跤，盆腔骨折，躺在病床上十几天就去世了。

存折她不敢放在自己座位上，担心程乾坤去翻，可又不想放的离自己太远。前排书桌就是个好地方，她比孙家志来得早走的晚，每天一抬就能看到他的书桌。

宿舍大通铺，住了隔村十几个住校生，有个女生喜翻人东西，她平时连零钱都不敢放。

程斐喜走路，小时候没什么娱乐活动，晚饭后，就带着她在村里转悠，也不说什么话。

她把存折放在学校了，就在她前排同学孙家志的书桌里，孙家志不学习，半学期过去书都在书桌里不见天日。

桂树。

正洗着衣服，突然就有同学过来喊她，说孙家志正在揍她弟弟。

程乾坤是她弟弟，比她小两岁，上初一，班级就在她楼。去世后，来翻过几次她的书桌，不知是不是大人授意的。

临走前，偷偷给她一个存折，那是她这些年攒的退休金，不到五万块钱，却是她全的积蓄。一再的嘱咐她放好，不要被他们抢走，这钱是留给她上学的。

葬礼办完，叔伯还有她爹把家里翻了个底朝天，让她存折，她梗着脖说没有，被她亲爹扇了一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