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，无论喝多少酒，都只会变得越来越清醒。

他本来以为自己只要闭上睛就好了，可视线全黑来之后，丝黛拉的面容在前却越发清晰。

“清醒的人才会痛苦。”米霍克说。

“真是让人为难啊，”香克斯的右手挡在自己前，苦恼地说，“如果真的醉了，又会把她忘掉的。”

他一分钟、不，哪怕一秒钟都不愿意再把她忘记了。

一个人有几个十年去一个人？又有多么渺小的几率能遇到一个双方愿意为了彼此付生命的人？

他还有很多个十年，但所之人已经再也回不来了。

“……”米霍克从望着香克斯到移开目光，“之后你打算去什么？”

他也很久没有喝过这么多酒了。

他喜红酒，但每次都是浅尝辄止，很少会把自己喝醉，这一次他久违地受到了酒的作用，但意外的不令人讨厌。

诚然，酒能够将短暂地麻痹。

但那疼痛随着清醒再一次归来时，会更令人痛苦。

香克斯抹了一把脸：“不知。”

米霍克垂眸：“我打算回到克莱伊咖那。”

香克斯轻笑了一：“我就知。”他叹息一声，最后说，“我的话……大概会去一趟七之都、或者罗格镇吧……哦，对了，还有鱼人岛。”

米霍克并不明白这几个地对香克斯的意义，是贝克曼解释说：“大家也想要把留重要回忆的岛屿重新走一遍。”

当然，也包括丝黛拉和香克斯重逢的岛屿——也是红发海贼团第一次正式见到她。

香克斯握了手里的杯。

大家都是笨。

明明知这些地方本什么都没有，却也还是固执地想要‘睹思人’。米霍克回到克莱伊咖那又有什么呢？不过是守着一个空城堡。

而他也不过是同中人罢了。

“是我……是我害了丝黛拉。”香克斯突然说。

“这不是你的错，香克斯。”贝克曼劝。

“不，不。”红发男人痛苦地皱眉，“如果那个时候她没有……怀，至少她不用那么辛苦、也不用纠结……”

不用有着上战场，不用时刻担心自己的，不用因为注定不会拥有这个孩而到愧疚而摇摆不定。

贝克曼说不话。

这一直是香克斯心里的一刺，就如那日维拉所说，即便那日她能逃过一劫，可最终她注定会和那个未成形的孩一起死去。无论是引产还是生，都注定是一尸两命。

而香克斯把这归因于自己，十分愧疚。

“……如果不是那个孩，丝黛拉最后就会因为力量失而无法打败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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