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想到，次国王再来见阿月时，他却拉着她的手，期盼又恳求地望着她：“阿月……外面人人都说邻国攻是为你而来。”

“不，你不能——”阿平扑上去想要抢走白绫，但在发现黑发女人里的决绝时，她恸哭，“阿月小，我陪你一起……”

“无耻！他怎么能把这一切归结——”阿平愤怒哀恸，兵临城怎会是阿月小的错！？敌国侵是为了土地和资源，怎么可能是为一个后的女人？早在当年他们逃命的时候，边疆就已经几度被侵了。

“可是别忘了正是他对你的才害了你！”阿平尖声说着，早已经不再顾及份，“如果当年你没有选择换……没有遇见他、从未与他相识的话，你如今也不必白白送死了！”

阿月只是弯了弯角，温柔地垂眸：“国王一直都十分照顾我。”

“这些年，阿月受您照拂了。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击一章继续阅读!)

“阿月小！阿月小！听说国王他——”阿平匆匆赶回贵妃殿，声音在看到她手中的三尺白绫时戛然而止。

空旷的正殿外，阿月就在这纷飞的雪中袖曼舞，一鲜红衣裳正如那开正盛却即将凋零的朵，这一次没有伴舞、没有乐，她一人哼着戏腔舞完一曲，最后向目光如炬痴痴凝望她的国王盈盈一拜。

呼她贵妃殿，只有阿平被准许叫她‘阿月小’，阿月一如既往的清冷，淡淡：“不是我们能决定的。”

“我并不是白白送死。”她冷静地站起，手里依旧攥白绫。

……

“阿月、阿月，你必须帮帮我，”国王焦急地对她说，“我自己没办法度过这个难关呐！”

这些年她看的再清楚不过，就像那时二人拼命逃跑一样，阿月不过是奋力在活去。她只是在中了几年舞，这王国衰败的罪名便落在了她上，然而早在她到来之前，国王原本就是这样声犬的人。

黑发女人温柔细致抚摸白绫的动作停，反而对阿平一个清浅、解脱的微笑：“阿平，你来了。”

她缓缓踱步走向窗边向外眺望，乌云压得很低，城外传来沉重的号角声，她忽然一个十分天真烂漫的笑容，展开手臂像是在拥抱天，欣：“我不是为国王而死……我为天苍生而死，如果我的死亡能结束这场战争，那么我愿一死！”

“不，你不能死，阿平。”她目光如炬定地望着她，“我要你活去。”

阿月怔怔地望着国???王，半晌后了然地笑了，轻轻：“我再为您舞最后一曲吧。”

只有在面对国王时才有的、极淡的笑意从阿月脸上消失不见了。

王都落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