丝黛拉攥了他衬衣的前襟，关节发白、手微微发抖，她低、额抵在他的膛上, 声音带上了哭腔：“好讨厌，为什么会生病呢、为什么人会死呢……”

他没有说那些空的大理，比如生老病死是再正常不过的事, 他知她其实并不想听这些。

这个时候，只要给她一个拥抱、给她一个可以依靠的地方就好了。

人鱼的泪洇了他的白衬衣，透过的温度让他的肤发。香克斯安静地一遍遍抚摸她的发，就像以前每次她哭泣时副船所的那样，渐渐地、她的肩膀不再抖动了。

半晌后，她不再埋在她怀里，默默地退开一些、没什么神地趴在浴缸的边缘：“香克斯，你不伤心吗？”

“……伤心, 但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。”他换了个姿势, 双手拄着陶瓷边缘背靠着浴缸, 侧着低看向趴在旁边的丝黛拉。

过了好久她都没有说话。

父母去世的时候, 她还不记事, 等她开始有记忆、海之森林里就已经有两座墓碑了。

罗杰近在前的死是她第一次面对生离死别, 虽然知离那天还有时间，可她还是接受不了船会因为癌症这原因……她还以为他会永远快乐地航行在大海上，等他的发全变白的时候，她和香克斯、基还会一起去看他。

过了一会儿，丝黛拉鼻，目光落在地板某个隙上，忧伤地问：“香克斯，等离开奥尔·杰克斯森号之后，你打算去哪里、什么呢？”

“寻找伙伴，组建自己的海贼团吧。”他轻声说，垂目光望着她的发旋，“你呢？”

“……不知。”她以为自己至少能在罗杰海贼团待个十年八年，所以从来没有想过这个问题，难她这么快就要回到龙了吗？

现在仔细想想，在见识了那么多其他海贼团之后，如果当年她在海底之森遇到的是其他海贼团，她未必会想要成为海贼。时间过得越久，她越能确定——引她的是罗杰上的某东西，虽然现在她还没有得答案，可罗杰是特殊的。

香克斯张了张嘴，他刚想要开邀请丝黛拉成为自己的航海士，就被她的话打断了：“或许我应该回到龙看看，伯父的也不怎么好了。”

只有十分偶尔的时候，他才会想起她是鱼人岛的公主。

但即使是想要学习罗杰船，成为这片大海上最自由的海贼的他，也不得不承认王室是特殊的。她还肩负着为公主的责任——并非是联姻，只是她不可能永远抛自己的国家，永远逃避龙。

“是嘛，不过到时候决定也来得及。”最后香克斯只能这样说。

罗杰海贼团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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