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她问的问题没有逻辑, 听起来也很奇怪, 但罗曼医生却听懂她的意思了。

“我想是这样的。”他稍微思索了一，这一对于他们自己的世界也同样通用，“如果没有特异的话，那历史就已经它的选择了。”

丝黛拉缓慢地眨，前两次穿越，她只知时间停止在上战争当天，知是海军与白胡海贼团的战争，也知是波特卡斯的刑，可……之前她还不认识艾斯。

最多也只是从她“妹妹”大和中听她提起过这个人，但那个时候也只是担心大和的绪。

从这一次开始，事就变得不一样了。

除了拯救人理，她还必须想办法扭转艾斯的死亡。

“起来吧，别坐在这里了，”罗曼医生拽着她站起来，“我先带你去一个检查。”

丝黛拉躺在病床上，呆呆地望着天板，她一时间还很难走刚刚的绪。战场上极度混，现在她闭上双，好像还能听见炮弹的轰炸声、厮杀声，甚至能闻到硝烟的味。

可医务室如此安静，只能听到运转仪的“滴滴”声。

罗曼摸着盯了屏幕好久好久，久到丝黛拉都以为自己要睡着了。

半晌后，她扭轻声问：“怎么了？”

“你穿越到那个世界的事，被‘发现’了。”纠结了半天，罗曼医生终于挑选好了合适的词语来形容。

这终于引起了丝黛拉的注意，她微微撑起：“被发现了？什么意思？”

“这一次，有某力量附着在你上，虽然很类似我们知的‘凭依’，但还不太一样。”罗曼医生见她还是十分迷茫，只好换一她能听懂的说法，“就是有某力量保佑了你，让你免于某些伤害，或者赐予你了某力量。虽然在你穿越回这个世界时就消失了，但仪还是能捕捉到一些残余。”

丝黛拉回想了一这一次穿越时独有的“直觉”，以及很少受到其他人类或者生的敌意，：“好像确实有这么回事儿。”

“或许是那个世界类似‘英灵’的存在，但我也不能得确切的答案——那个世界有没有英灵这东西都不好说。”罗曼医生回想了一之前关于那个世界的调查，以及从每次丝黛拉回来时说的话中推测，“可能是那边某个在历史上留姓名的人类，也可能是本土神，我更偏向后者，人类往往很难拥有这级别的能力。”

“但是为什么会被发现呢？为什么要保护我？”丝黛拉有些不太明白。

“或许是你接连几次穿越引起了那个人的注意，或许这个人也想要拯救自己的世界吧。”罗曼摇摇，“尽还不能确定，但这对你来说是有好的，如果你真的能够得到本土神的帮助，拯救那个世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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