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……”丝黛拉缓缓摇, 几乎是自言自语般喃喃地说，“太多事了，多弗……”她抬起凄凉地笑了一, “这次我睡了这么久，倒是想起来丢失的童年记忆了。”

她都知。

她心里微微一，不知为什么慌了一。

他抬起手又动了几，丝黛拉就立刻不受控制地向他走去，她震惊地微微睁大双，浑用力挣扎却没有任何办法能挣脱那些看不见的、控制她的东西，只能睁睁地看着自己走到他面前。

他是天龙人、她是普通人；他是海贼、她是良民；他将恶事尽、而她却连一只受伤的麻雀都会怜惜。

金发男人扭曲地微笑了一：“我亲的丝黛拉，你忘记了我的果实能力了，是吗？”

“我、那时……”他慌了，他从来没有将今天发生的这一切建立在她想起来所有的事上，一开就想解释他一直未能说的事，自从与她相逢，他已经憋了4年多了，“推倒你骂你走其实——”

为我杀了罗西南迪，是么。”他冷静地说。

墨镜后，多弗朗明哥的瞳孔猛地缩了。

“我知, 多弗。”她轻声打断, 垂帘, 嘴角居然弯起了一个淡淡的微笑, “后来很轻易我就想明白了, 你是赶我走是为了什么。”

她并不是因此来到了另外一个地狱——即使多弗朗明哥自导自演那件事，也没有真正让她受到什么伤害，但她无法忍耐欺骗和隐瞒，他们早就在人生的各个方面都站在了对立面上。

为了不让她再晚上摸黑来去危险的垃圾场附近找他们, 为了不让她牺牲自己的晚饭，为了不让她再挨打。

“如果你真的无法理解我现在的选择，那就杀了我。”丝黛拉毫无畏惧地望着多弗朗明哥，“比起我给了你几块面包、因你挨了顿打，这些年你确实为我了更多，我无以为报，但我也不可能和你在一起、成为德雷斯罗萨的王妃了。”

她完全不能自主控制自己的，只能照男人的意愿抬、缓缓踮起脚尖，主动将送到他面前。他的大手卡着她的脖亲吻她，但多弗朗明哥也有控制不了的地方，被丝黛拉恶狠狠地咬了一。

或许就是因为后来想通了这件事，所以比起罗西南迪，她才会一直对多弗朗明哥念念不忘。失忆之前，她偶尔会想起他，但从未想过命运这么捉人，等他找到她的时候，她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。

“你我，并且永远不会离开我。”多弗朗明哥咧开嘴笑着说。

但她还是义无反顾地上了他，上这个将自己从地狱中拯救来的男人。

都不般，正如罗西南迪无意中的那句话——他并非她的良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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