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而是同类。

不是白龙基地，还是九号城，亦或者是路上遇见的各各样的幸存者，让张淑慧一次次背离自己最初的想法。

甚至在很多时候觉得姜尤的想法极其正确。

人类，本来就不是一个值得被拯救的族。

什么“渊计划”，什么“火，”什么希望组织？

这样恶劣的生，不被拯救多少次，也终将会作茧自缚，走向灭亡！

明明末日里所剩的人已经不多了，可是他们仍旧会为了各各样的目的而自相残杀。

杀死同类，像是刻在基因里的习惯一样。

他们安安静静地待在窿山，教主大人建立听风城的初衷也不过是为了不受人挟制。

他们从来没有主动攻击过任何基地。

而如今，九号城的异能者却无缘无故对他们行屠杀。

张淑慧眶通红，看着窿山的这些人一个个倒在自己面前，她忍住泪，死死咬着。

她不懂，地殿里有十万腐尸，为什么不用它们？

而是用这些鲜活的生命去送死？

厌迟像是看懂了她的无声的控诉，叹了气。

难怪姜姜总说，张淑慧存在的最大意义，是不断提醒他们自己是“人”。

即便经过了这么多，她还是保留着那无用，而可笑的“心”。

在厌迟看来，听风城这些人存在的意义，就是为了战斗。

撕裂每一个侵者。

所以就算他们全死在战场上，他也不会有丝毫波动。

“这是九号城的第一场攻势，如果我们开始就动腐尸，那么接来腐尸死光了，咱们用什么？

那时候，不是窿山，还是其他人都将完全没有息的机会。”

不知是于什么原因，厌迟还是回答了张淑慧的问题。

“但是如果先让他们上，实在无法支撑的时候，我们可以换上腐尸，他们能有息的机会。”

听见这话，张淑慧愣了一，还没等她说什么。

厌迟又继续，“张淑慧，你要记得姜姜走的时候的代，这场战争是早就预料到了的。

窿山之上，任何人都可以死，只有人树不行，人树和姜姜息息相关，更是整个窿山的命脉。

只要它还在，就有无限可能。

而你的作用，就是拼死保护好人树。

除此之外，任何人死在你面前，都不需要你多看一。

即便是我。”

厌迟言语之间没有半绪，冷漠的可怕。

他是个疯，骨里就是个疯。

他不在乎任何人，包括自己的死活，只会用尽一切办法去完成姜尤的命令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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