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孩学索迹之法用来作甚咧？我又不会让她同我一样赶羊，可咱爷俩相依为命，她想要什么，我也就依着她。我家姑娘，睛淬了火，比我还厉害！”老人骄傲之更，“她还能分辨不同香粉的味，不同脂的颜，我这老，是万万学不来的。”

话锋一转。

“只是后来，我们那闹了妖怪。妖怪专劫颜姣好的少女，杀害后，丢弃在河边，人们说这是河妖作祟。”

“我的囡囡悄悄告诉我，她在一个人上闻见了和死去孩一样的香粉味。我让她离远一些，别这件事，这事肯定是妖怪作祟，就算没有吃人的妖怪……那些人家大业大，岂是我们小小羊倌得罪得起？”

“但是、但是。”

“第二天晚上，我刚赶羊回来，家门便聚满了人，钱麻和我素来不对付，竟还主动和我打了声招呼。我心里觉不妙，回到房里，竹躺椅上围着一圈妇人，她们哀哀的哭，我的囡囡就躺在那儿，一动静都没有了。”

“主人的家竟来看望我，还给我牵了红线，牵了个小姑娘让我再娶。那小丫，年纪只比我姑娘大几岁咧。我把家里攒的几两碎银送给她，本打算留着给姑娘嫁妆的，如今也没什么用了。把姑娘埋在她娘旁边，我磨好了柴刀。”他咧嘴一笑，笑容憨厚，摸了摸自己的脖，“人的脖还是的啷，竟把刀都砍岔了。”

“我杀了几个人，一个是那垂涎的少爷，一个是帮他作恶的家，一个是杀人的家丁。杀了人，自然就了大狱，家主大骂我不忠不义，给县令钱，要治我一个千刀万剐的大刑。我关监狱，受尽酷刑，本以为必死时，遇见了指挥使大人。”

老仰起脸，不知不觉，双目已经赤红，“我不知他的份，以为他是狗官手的人，还朝他吐了血。指挥使却没有生气，捡起血唾里被打断的牙，还给了我，问我，还怕不怕这些恶人，怕不怕恶鬼妖怪。若都不怕，可愿意拿起柴刀劈断枷锁，转世再作一次人。”

自那以后，老羊倌就了镇厄司卫了。

王四有一手索迹观毫的本领, 查案屡立奇功，后来又跟着人学了术法。他术法本领不成，又无心上, 便一直着自己的老司卫，素日用羊倌份掩人耳目, 倒也怡然自得。

一路说着话, 明月作伴, 清风为友。

老羊倌挥舞杆，赶着变的羊儿, ：“以前是赶羊，找羊, 现在是赶羊, 找羊、找邪人、找妖怪, 其实也没什么差别。很早我就知，法寺附近有个白教的分坛，只是一直寻觅不到踪迹，找着找着, 他们忽然丢失了踪影。”

逢雪：“那个分坛在墙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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