街巷尾人攒动，空气里檀香涌动，诵经声如雷。

一行人从送佛队伍里走了来，在路旁驻足，他们打扮寻常，有游街商贩，有布衣百姓，也有远而来的虔诚信众。

其中最惹人注目的是一个少女。她年轻妍，步履活泼，穿着素白的裙，手里提着灯，灯是由三条小鲤鱼组成的，一串，挂在灯杆上摇动，煞是好看，引来不少孩童的羡慕。

“好漂亮的灯。”小男孩看呆了。

少女回，笑地问：“你喜吗？”

男孩愣愣。

少女弯起嘴角，脸颊浮现两个的酒窝，笑：“我送你，好不好？”

男孩睛一亮，用力。

少女把灯递给他，他伸手，手指碰到灯杆的刹那，前景象霎时一变。

三条赤红的鲤鱼灯，忽而变成三个相连的惨白人。人被挂在灯上，珠还骨碌转动。

男孩的手僵在空中，睛瞪得越来越大，鼻淌过一行清涕。

片刻，一声嚎哭打破和乐的气氛。他颤抖，哭得上气不接气。

“你这娃，嚎什么呢？”

小童伸手一指。

大人们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去，却只看见一堵灰白笔直的墙。

“嚎什么，快些赶路，别落在队伍后面了。”

但若他们观察得再仔细一，便会发现，白墙上多了些杂的涂鸦。涂鸦笔画稚，仿佛幼童随手用炭笔画成，依稀能瞧，是十来个小人。

小人走在一条狭窄路上，越过一个胡同，一渠，便有座酒楼临而立。

礼佛队伍慢慢往前，无人注意，墙上的涂鸦也在慢慢往前移动。

琉璃提着金鱼灯，脚步轻快地走在路上。

三小金鱼晃动，相撞，发“砰砰”的闷响。

她的嘴角扬得越来越，“原来这就是天第一的法寺，梁的尸首涂上金，就成了莲座上的佛陀。真有意思，”提起灯，转看向后面的郎君，笑问：“你看我是什么佛？像不像莲台上的观世音？”

青年温柔笑着回：“若观音生得姑娘这般模样，我可不敢抬看观音。”

少女眉弯弯，声音清脆，“六哥，你最会讨女孩心了。”她转过，一蹦一往后退，裙摆扬起，上的琉璃碧光粼粼，“我瞧那监天司，也没甚么了不起，我们不是邪外吗，非要和他们一起事吗？”

监天司与镇厄司不同，镇厄司浮在明面上，为朝廷事，为百姓效忠，与白教素来火不容，而监天司只听命于皇帝，讲究一个英雄不问，其中不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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