逢雪：“我怕你去把和尚脑袋当木鱼敲。”

叶蓬舟不禁莞尔，肩微颤，“倒是个好主意。”

逢雪瞪他一，抓他的手，直视前方。

闭的庙门不知何时打开。白须白眉的老僧立在石阶上，与她静静对视。

“原有天师到访，有失远迎，还望贵客莫怪。”

逢雪往前走一步，把小猫和青年都护在后，冷声问：“你是谁？”

“贫僧明慈。”

“明慈法师，”逢雪上打量他，明字辈的僧人辈分很，前这位不是个主持也是个执事了，“叨扰。”

“雪夜探访，仙师有何贵？”

逢雪想了想，“我听说明月寺有人成佛，想见识，来观传说里的佛。”

明慈法师默然，久久不说话。

风雪扯，呼号不止。

老僧沉默半晌，合上双手，低念一声“阿弥陀佛”，他走过来，上袈裟鼓满冷风，说：“天师此行，怕不是来看佛的吧。”

逢雪：“你说我是来什么？”

“天师是来兴师问罪。”他微微笑：“天师初任城隍，却被善信砸了塑像，坏了庙宇，才找上门问罪。”

逢雪冷哼一声，“我倒不至于这样狭隘。不过，倒真有些不解想问一问法师。你们法寺不总说慈悲度世人吗？怎么我来到平县，看到却不是如此。”

“百姓生活困苦，死亦艰难，办个白事就把人得卖儿鬻女，也能算是慈悲善土？”

明慈合掌，问：“天师斩妖除，想必去过不少地方，平县城比之你去过的那些地方，何如？”

逢雪：“倒是没有什么妖，人们也算能吃饱穿。但……白事昌盛，每死一个人就要向寺庙一笔法事钱，大师不知民生艰苦，人们早就负担不起？”

“近年各地饥荒四起，寇丛生，附近民涌，寺庙开仓赈粮，救济民，其中钱财，就是善信们素日所的功德钱。”

“功德钱？”逢雪微微蹙眉。

“民衣不蔽，寒风朔雪冻毙时，为他们送上粥、寒衣、炭火，岂不算功德一件？”

逢雪想了想，说：“就当你们是为了好事才攒这功德钱，但收揽妖怪，又是什么打算？”

明慈微笑：“若天师所想，这满山妖怪，该怎么置？”

“有吃过人的，就杀了，其他逐回山中，与人间城池隔开。”

“若是有一只母兽，为了嗷嗷待哺的幼崽，才山捕猎，意外伤人。若是杀了它，一窝小兽皆会被饿死。天师说，此时该杀这只母兽吗？”

逢雪面无表，“杀。”

“若是一只妖怪修炼多年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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