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蓬舟嘴角微弯，挠了挠她的掌心。

师凌云又说：“日后莫要再用鬼图，常念清静经。”他送来一枚木符，桃符清气萦绕，“在上，可以攘邪避灾。”

叶蓬舟恭敬接过桃符，“多谢真人。”

逢雪却认这枚桃符的来历，心中诧然。昔日师父曾救过一片桃林，其中有一株万年桃树。树为了报恩，送自己一截木心，木心便被制成几块桃符。

师凌云的弟都得一块木符，而这一块，是师父平日贴所佩。

逢雪低，翻看腰侧的法印。她本以为这枚法印是紫云师叔那枚，翻看一看，却是属于师父的【太上抱朴印】。

“师父。”她忍不住问：“往何去？”

师凌云：“我顺着江再送送师妹，之后会去一趟沧州。”

“去见三师吗？”

师凌云轻一颔首，“修缮阵法。”

逢雪定定看着他，“之后呢，师父会回山上去吗？”

师凌云沉默片刻，才开：“或许不会了。”

“师父要飞升了吗？”逢雪心中早有准备，却不免遗憾：“二师年底回山上，她应很想念师父。”

在她记忆里，前世师父并未这样早飞升。

师凌云微微一笑，“人间有你，我很放心。”

真人涉远去, 背影消失在茫茫雪里。

逢雪立在江边，目送师凌云离开，叶蓬舟静静撑起伞, 伞面稍斜，挡住她的雪。

“小仙姑, 别伤心。”

逢雪微怔, 说：“我不伤心。师父迟早要飞升, 师叔说过，夜晚每一颗星辰, 都是一位天上的仙君。只消找找看天上多了哪颗星辰就行了。”

叶蓬舟笑：“说不定日后我们爬着神仙索，一直爬到天上去, 还能同仙人叙旧。”

“只怕你是想着天上的仙酒吧。”

“知我者仙姑也！”

逢雪坐在雪中, 接过叶蓬舟递来的酒。就着茫茫江河、飘飞白雪, 两人一杯杯对酌，酒意驱散上寒冷，意涌上全，逢雪挲法印, 喃喃：“真没想到, 师父会把法印给我。”

“这有什么想不到的。”叶蓬舟扬眉，“青溟山年轻一代, 独你最彩, 妖闻之丧胆, 剑仙之名如雷贯耳。”他眉弯弯，笑地望着逢雪，“就算真人把掌教给你, 也是自然而然的事啦。”

在他看来，小仙姑什么都好, 便是把天捧到她面前，她也值得。何况一方小小的天师法印。

逢雪掀起帘，青年玉面泛红，波如醉，眸里说不尽的温柔缱绻，她痴怔片刻，有些醉在这双波光粼粼的里，轻声问：“若我没有这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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