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蓬舟放酒盏，笑着指了指自己的脑门，“新鲜的豆腐脑，还装在脑袋里，你要尝一不？”

“好呀好呀。”男人的垂到。

五指摸向叶蓬舟的脑袋，漆黑尖锐的指甲正要往他额划一圈，撬开骨，取最的“豆”。

想到“豆”香甜，男人的嘴角挂起一丝银。

逢雪见叶蓬舟仍笑的模样，在桌底踩了他一脚，忍不住要手。

忽然，四周一片寂静。

雾悄然从窗钻酒楼，白雾若，漫过柜台，熬豆浆的老蜂化作人形，一手撇浮沫，一手拿罐。

雾气漫过大堂，碎裂瓷碗恢复如初，翻倒桌椅重新扶正。

人们端着豆浆，边喝边为说书连声叫好。

可说书的先生，尸劈成几段，四分五裂倒在台上。

雾气飘拂，一人影飘到台上，拿起抚尺，碰抚尺的瞬间，他脸上面容变化，变成说书先生的模样。

至于那凄惨尸，化作只小蝉，被他一脚踩成碎片。

“上回书说到——”

“好！”

“好香。”对面的男人端着豆浆，笑：“小白家豆浆是咱云螭的老招牌了，香得不得了，是不是？”

逢雪没有说话。

他自觉无趣，讪讪回到自己座位。

白雾在将酒楼修缮一新后，慢慢往回缩，燕女侠的上。

燕女侠表挣扎，还未从妖怪的模样变成人形，人鸟，手提剪刀，模样怪异。

可似乎无人注意到她。

她猛地抬起，雾气从七窍钻她的，她的嘴越张越大，咙咯噔作响，剧烈抖动几次后，抬看向逢雪。

燕女侠眶没有圆圆珠，而被两团混沌雾气替代。

终于等到了。

蜃妖。

蜃妖既吞龙王的力量，便会尽力维持云螭这大戏运转。

不知龙王还能撑几次，但逢雪并不想在云螭待太久，蜃气里待太久，会逐渐忘记过去的记忆，最后忘记自己是谁，沉蜃妖编织的幻象里。

“喜唱戏？”她失去飞剑，双手诀。

叶蓬舟借风而起，形如电，煞气烈的刀，笑：“现在还喜吗？”

鬼哭猛地变大, 化作煞气缠绕的大刀，当空劈落。

燕女侠一闪，正要从刀刃开。

忽地它痛声。

一剑破空刺来, 穿透它铠甲般的羽，将它尾钉在了地上。

再看, 那并不是把剑, 只是拆卸的一条桌。

“降妖。”剑客淡声, 拆另一条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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