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像鱼一样躺在地上，贴地，嘴大张，被草缠住的小猫看就要被囫囵吞中。

月姑急得喵喵叫。

忽地，寒意从它穿过，尖锐呼啸声冲破黑夜。冷光如电劈开寒夜，地上的痕升腾蒸成汽，草应声而断，四分五裂。

“小仙姑！”小猫到旁边，兴叫。

鱼人双足在地上啪嗒，四溅，还未溅到人上，就被剑气绞成雪白雾。

剑尖劈开鳞甲，把鱼人双足剁。

“嘶啊——”鱼人惨叫一声。

逢雪提剑它大张的嘴里。

“小仙姑，等一。”

剑尖劈破鳞片，里面泛白的翻开，悬在鱼人。

“是鬼吗？”叶蓬舟蹲在地上，抬起鬼的，从他角摸到漆黑，“七窍被底淤泥堵住了，和一般的鬼不一样。”

逢雪“嗯”了声，鬼通常都藏在江河里，拉人当替，没见过上岸还能活蹦，回家吃人的。

叶蓬舟把江泥放在鼻嗅了嗅，面变得很难看，“一鱼腥味。鱼妖？”

逢雪摇，“也不大像。”

叶蓬舟扼住似鱼非鱼的诡异面孔，在鱼人悚人的叫声里，把它左颊一块腮直接扯了来。

“喂，你是什么东西？”

男人嘴边的腮剧烈开合，一拱一供，不停扑通，鳞片张开，爬一只只白卵形的虫。

虫聚成云，嗡嗡涌来。

逢雪捞起小猫到房梁上，掷飞剑。剑光明灭，被虫淹没。

“鱼虱。”叶蓬舟在江湖间，上认这东西，“小仙姑稍等片刻。”

鱼虱仿佛无穷无尽，从张开的鳞片底爬来，如爬过地面，顺着墙往上攀爬。

爬过的桌椅、盆里的活鱼、桌上的菜蔬，皆在一拥而上的虱群里，被啃得只剩几堆齑粉。

月姑喵叫一声，夹起尾就跑。

逢雪蹲在房梁，四周被虱群包围，飞剑劈砍，剑光在虫雾里晃动。

房梁被鱼虱咬断，轰隆一声，房倾倒，逢雪抱着小猫从窗跃，却听见后传来惊呼，她面微变，挥剑重新虫群里。

房里竟还有活人。

掀开布帘，对上两双惊恐的睛。

她一手提一个小孩，跃两步，却发现四周皆是鱼虱，已无落脚。

这时，一片白粉末飞来。

“御风。”

云螭城被人布置过，在城里，她的御风诀威力大减，无法御风扶摇而起，但唤来疾风还是不难。

风将粉末向虫群，鱼虱如遇克星，大片大片扑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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